“几位客商老哥,可是迷了道?讨水喝?”
赵珩停住脚步,看着汉子那坦荡平视的目光,心头微动,抱拳温声道:
“这位老乡请了。”
“我们是走南闯北的粮商,路过宝地,见这营舍修得气派,便想来歇歇脚,顺带讨口水喝。”
“嗨!快请进!婆娘,端两碗凉茶出来!”
汉子爽朗地扯着嗓子朝屋里喊了一声,随手从门边拉出两条长条木凳,用衣摆抹了抹,
“坐!别嫌粗陋,自家打的松木凳子。”
赵珩撩袍坐下,目光落在那汉子脚边堆着的面袋上,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乡,看你们这垦区家家户户住着砖瓦房,人人手里有活计,日子过得颇为富足。”
“敢问老乡,在这黄河滩上种地,一年下来……能得多少浮财?交给官府多少税赋?”
那汉子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起来:
“这位东家,听你这话,就是打南边过来的吧?”
“哦?此话怎讲?”赵珩一怔。
“旧州县才论什么浮财、税赋咧!”
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摆了摆手,“在我们军垦区,不兴那个!咱们只认工分!”
“工……分?”
赵珩眉头一扬。
坐在身侧的徐文彦与李若谷面面相觑,满眼茫然。
他们读遍了经史子集,典章律令倒背如流,却从未在任何一本书里,见过“工分”这两个字!
“什么是工分?”赵珩虚心求教。
47050683
宿言辰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新番书院】 www.xfbj.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fbj.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