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
“他走了?”韩牧问。
“走了。”姜岑说。
“认出你了吗?”韩牧问。
姜岑摇头。韩牧把箱子重新扣好。
“东西我带走。你也走。”韩牧说。
姜岑没动。
“我得等一个人。”姜岑说。
“谁?”韩牧问。
“你别知道。”姜岑说。
韩牧明显恼了。他走到餐桌边,把姜岑手里的针剂拿走。
“你已经停药两天,心率乱成这样,还等什么人?”韩牧问。
姜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等一个能让这事停下的人。”姜岑说。
“周承川?”韩牧问。
姜岑没有回答。门外传来门铃声。韩牧立刻转头。姜岑起身去开门,走了两步又停下。
“从下面走。”姜岑说。
韩牧没走。
“谁在外面?”韩牧问。
“你留下,今晚就不止死我一个。”姜岑说。
这是视频里她第一次把“死”说出来。韩牧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最后还是推着保温箱退回暗门。画面进入升降机前,姜岑忽然叫住他。
“韩牧。”姜岑说。
韩牧回头。
“如果我没出来,别让周序恢复完整记忆。”姜岑说。
“为什么?”韩牧问。
姜岑扶着餐桌,像站得很累。
“他以前做过的事,他现在未必承受得起。”姜岑说。
升降机门关上。视频还没结束。韩牧没有马上下楼。他让升降机停在十一层和十二层之间,手机贴着井壁。收音很差,却能听见楼上开门。进来的人没有说第一句话。先是一阵脚步。姜岑问了一声:“你一个人?”一个男人回答:“嗯。”声音被墙和机械噪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是谁。后面有椅子挪动,水杯碰桌面。两个人大概谈了四五分钟,没有争吵。姜岑说得多,男人很少开口。韩牧把录音音量开到最大,仍只能听出几个词。“材料”“名单”“周既明”“到此为止”。最后,姜岑说:“他已经不是你们的东西了。”男人回答了一句。这一次比较清楚。“他从来都是。”随后传来杯子倒地的声音。韩牧按了升降机上行键。机器却没反应。有人从楼上锁了电梯。韩牧在狭窄井道里骂了一句,用应急钥匙强行下到地下二层。等他从消防楼梯再上十二楼时,物业报警器已经响,电梯监控里也出现保安。他只能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