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季怀礼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手指还攥着江临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在握一个即将脱手的猎物。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他没有开灯,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白线。
江临夏没有挣扎。
她站在他面前,白色的丝带覆在眼睛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她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没有抽回来,也没有说话。
季怀礼忽然动了。
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床上。
江临夏的后背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又陷下去。他俯身压在她上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
微弱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锋利而冷硬。
江临夏看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愤怒,眼尾猩红。
“小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
江临夏躺在床上,看着他,丝带下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辨认着他的表情。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他。
“是。”她说,一个字,清清楚楚。
季怀礼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他的指节泛白,力道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江临夏的脸因窒息而微微涨红,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在发抖,“糯康他——”
“他该死。”江临夏打断了他,声音因为被掐着喉咙而有些嘶哑。
看着她涨红的脸,季怀礼的手还是松开了。
“既然你没打算救他,”他哑声问,“为什么又要出手?”
“不是你们要求我救他的吗?”她说,“是你把我从卧室抱到手术室,给我消毒换手术服,把我推到手术台前,你忘了?”
季怀礼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忽然一拳砸在她身侧的床垫上。
拳风擦过她的耳畔,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又弹了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用银针封住了他的血脉。”她说,声音很轻,也很平静,就像是给学生讲解疑难问题一样。
“输血没停,就像水坝一直在蓄水。等子弹取出来开始渗血,我把银针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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