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寸,没人发现。血管压力过剩,血自然也就止不住了。”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他,“就这么简单。”
季怀礼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他早该想到的,江临夏怎么会救他的人?他们都是恶贯满盈的恶人,她怎么会救?
“好。好,很好。”他摩挲着她的脸颊,“小夏,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江临夏没有说话。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活他,”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上,“为什么还要让人献血?”
江临夏冷笑,“这不是你的爱好吗?你不是很爱抽血吗?怎么现在让你抽血,你反而不高兴了?”
季怀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的笑声比刚才更大了。
他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夏,你疯起来比我还疯。”他轻声呢喃,“你还想做什么?”
江临夏没有躲,“你猜啊。”
季怀礼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一下一下的。
“这件事,就算了。”他松开手,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糯康伤势严重,救不过来是他命不好,跟你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在这间卧室和走廊活动,不准下楼。”
“好啊。”她说。
季怀礼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反锁上。
糯康到底是跟着他的老人了,他死了,他这个做老大的不能不露面。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季怀礼推门进去的时候,索卡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他抬起头,看见季怀礼进来,目光在季怀礼脸上停了一下。
“怎么安排的?”季怀礼在办公桌后面坐下,问道。
“尸体已经处理了。”索卡的声音也平,但比平时沉了一些,“问一下,怎么出?”
在L国,死人有死人的规矩。他们这种圈子,做的是地下的生意,死法不一样,善后的方式也不一样。
“正常出。”季怀礼说,“他跟着我这些年,该有体面。”
索卡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要不要拿一笔钱给他家人?”
“他没有家人。”季怀礼说,“从天堂岛出来的,哪来的家人?”
索卡没有接话。
这是事实,糯康在天堂岛的时候就跟着季怀礼了,他们这种人干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真要是有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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