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就不会干了。
季怀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把钱分给弟兄们。跟糯康走得近的多拿一份,关系一般的少拿一份,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自己人。今天献过血的,放假三天,每人补偿三个月的工资。”
索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季怀礼。
“阿礼。”他叫了一声,“糯康的事,真的是意外?”
季怀礼的手指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她不会那么好心救糯康。”索卡说。
“你觉得是她在动手脚?”季怀礼目光锐利的看着他。
索卡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季怀礼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索卡面前。
他低头看着索卡,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
“索卡,糯康去世,我知道你难过。”他说,“但这件事跟江临夏没有关系。她没有参与手术,怎么动手脚?”
索卡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大夫的话你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吗?”季怀礼继续说,“子弹的位置本来就不好,不光是离心脏近,更是擦破了血管,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止不住血。江临夏出手已经为他争取了机会,子弹取出来,血止不住,也是因为血管本身已经破损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
“我这么跟你解释,听明白了没有?”
索卡没有说话。
季怀礼直起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看着索卡。
“索卡,江临夏是我的爱人。”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丝威压,“我不管你对她有什么偏见,不能伤害她。一根头发丝都不能。”
索卡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开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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