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礼哼笑了一声,“那是自然。顶尖的天才大夫,你以为只是个空口号?”
索卡点了点头,但目光依然沉沉的,“她的医疗价值我不否认。但她性子太野,你不能太顺着她。要不然迟早要被她拿捏。”
季怀礼没有说话。
“她要是一心在你身上还好。”索卡的声音更低了,“可她的心思难猜。如果动了歪心思,你会万劫不复的。”
季怀礼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我知道,我会让她臣服的。”
手术台那边,大夫们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一个大夫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抖:“子弹取出来了……但出血又多了。”
江临夏的手指捻着糯康手腕处的银针往上提了半寸,没有任何人察觉。
出血量陡然增大了。
不是缓慢的渗血,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破了一样。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手术台的边缘往下淌,在白色的地砖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大夫们手忙脚乱地止血,纱布一块一块地换下去,但根本止不住。
“止血!”一个大夫喊道,“快止血!”
“止血了,止不住啊!”
“输血,快!”
血浆袋里的血液快速地减少,糯康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灰,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越来越弱,越来越慢,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季怀礼冲了过来,“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
血还在涌,像一条拧到了最大的水龙头。
江临夏坐着没动,手指捏着糯康的手腕,感受着他的脉搏一点一点弱了下去,直到完全没了动静。
她丢开了糯康的手腕,不紧不慢的扯过一张湿巾擦手。
透过薄薄的丝带,她看着糯康的脸色一寸一寸惨白,直到发灰。
“不用折腾了。”她说,“人已经死透了。”
手术台旁边安静了一瞬。
监护仪上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一声绵长刺耳的警报声。
季怀礼站在两步之外,神色平静没有说话。
索卡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指攥紧了门框。
几个大夫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有人往里面送血浆,“索卡先生,血浆来了!”
索卡抓起血浆直接砸在了地板上,吼道:“别他,妈抽了,人都死了!”
没有人说话,手术室里安静极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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