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季怀礼站在门口,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窗边的江临夏身上。
她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白色的丝带覆在眼睛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而安静。
“小夏,跟我走。”季怀礼说。
“去哪儿?”江临夏问。
“救人。”季怀礼快步走过来,弯下腰,一只手从她的颈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情况紧急,人就快不行了。边走边说。”
江临夏没有挣扎。
“救谁?”
“糯康。”季怀礼的声音有些紧,“子弹打穿了胸腔,距离心脏太近,大夫不敢动。”
江临夏的嘴角动了一下。
“糯康?”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
“你知道他?”季怀礼低头看了她一眼。
当初在天堂岛,他是在刀疤的手里救下她的。糯康跟刀疤是死对头,她怎么会跟糯康有交集?
“怎么不知道?当时疤爷带我去地下城打生死擂台,对头就是糯康。”江临夏冷笑道。
季怀礼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所有的屈辱不堪还有伤害似乎都是他带来的,他想想都心痛。所以他不敢想,不要想,也不想想。
“小夏,事情都过去了。糯康从天堂岛的时候就跟着我,很忠心,我不能见死不救。”季怀礼脚下不停,低声说道,“以后,他也会对你衷心,你就当是救一条衷心的狗!”
江临夏没有接话。
救他,像他这种杂碎,死了都是对社会做贡献了。既然你给了这个机会,那就让他死得更快点吧!
季怀礼抱着她快步穿过走廊,下楼梯,往一楼的临时医疗室走去。
医疗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灯亮得刺眼。
几个穿白大褂的大夫围在手术台旁边,手忙脚乱地止血、用药、监测生命体征。
索卡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
看见季怀礼抱着江临夏走过来,他往前迎了两步。
“快进去。刚才糯康已经休克了,用了肾上腺素才稳住。”他的声音很急,目光落在江临夏脸上,“救人要紧,别耽搁了,快进去!”
江临夏没有动,她依然被季怀礼抱着,脸朝着索卡的方向,白色的丝带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丝带很薄,她能清楚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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