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那些药是帮助降解的,怎么更严重了?”季怀礼喃喃自语,有些发愁。
“那药不能再吃了。”江临夏说。
季怀礼握住她的手,“好,听你的。你自己开个药方,需要什么药材你说,我让人去买。急性喉炎晚上最容易发作,现在必须得用药。”
“拿笔记着。”江临夏说。
季怀礼起身取了本子和笔,江临夏说了药名和剂量,季怀礼记好,完后又跟她确认了一遍,这才送出去让人去抓药。
“小夏。”季怀礼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轻给她揉着指关节,“我想跟你说说国内的情况。”
江临夏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陆凛回部队了。”他说,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部队有任务,他不能一直在医院陪着。”
江临夏面色平静,睫毛都没有抖一下。
“妈在医院照顾着。”季怀礼又说,声音更轻了,“每天陪着,几乎没有离开过医院。她……”
“够了。”江临夏睁开眼睛,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以后不要再提他们了。”
季怀礼的手指僵了一下,手下用力,“为什么不提?你不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吗?”
“提他们干什么?”江临夏冷笑,“让我听一听他们有多关心那个冒牌货?让我难受?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可怜?”
季怀礼给她揉着手指,眉头皱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三年未见,她越发的心硬了。之前还会跟自己提条件给她妈妈打电话,会哭,会闹,现在却是平静的可怕,心思也越发的深沉了。
他知道江临夏不会放弃,又不知道在谋划什么,他想她爱他,可这辈子都不可能。或许这一次,她会亲手杀了自己!
“你不是想让我安心待在这里吗?”江临夏语气平静的说道:“那就不要再提他们。他们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他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不可能不在乎他们,表现冷漠不过是不愿意给自己一个伤害他们的理由罢了!
“你是不是伤心了?”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最亲近的人也没有认出你来。”
江临夏没有说话。
“你说叶知秋感染了梅毒。”季怀礼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他们这么接触,会不会也被感染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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