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那种单一替代人。
注册资本也从一千五百万元下调到一千二百万元。
第一版把几组预期合同与设备按过高价值作价,审计认为现金流尚无足够历史,品牌许可又只有期限。若硬写一千五百万,发起人要用未来收入填今天的出资。下调以后,股份比例与实缴计划重算,赵坤少了一部分以应收作价,我也不能把“青川关系”补进去。
“川老板的名字一分钱不算?”郭玉兰问律师。
“商号许可有可评价值,按期限和合同。”律师说,“个人将来做多少介绍,不是今天已交资本。”
郭玉兰听懂后说,至少这样老板若哪天不想介绍,也不会被股东告偷走已经出资的人脉。
设立费因此增加,数字却下降。评估、律师、翻译、登记、审计、信息系统和办公租赁合计花去四十多万元。有人问为什么开一家公司先花掉一辆好车的钱。赵坤回答,一辆车能在门口让人看见,四十多万元让银行、司机、酒店和小股东在事故发生时不必争同一张证。
股本数字还要落到真正付款。
发起表上写一千二百万元,不代表创立当天有一千二百万元现金趴在一只账户里。我和赵坤的现金、已经核定的应收、设备与期限许可,各有交付节点。项目公司认购的部分要经过自己的股东程序,六名小股东有人一次缴,有人按约分期。专业投资人预留的百分之十没有人认购,不能先画成已经到位。
黎真做了一张“承诺、已缴、可用”三栏表。第一版发给股东后,三栏最右边只有四百多万元。赵坤看到时把纸抬起来,问是不是少印了一页。
“承诺在左边。”黎真说,“公司今天能付工资、租金和系统的钱在右边。”
“应收作价为什么不能用?”
“能收回来才变现金。在那以前,它只能证明谁把哪项权利交进来。”
赵坤准备投入的一组应收中,有一笔客户提出质量扣款。金额只占他出资的一小部分,若按原面值全部计,争议便由新平台接;若全部剔除,又把正常应收当坏账。外部审计按可确认部分入账,争议款留在赵坤公司,收回后再按补充出资或普通交易处理。
“你们连我两百多万都要打折?”赵坤问。
“不是打你。”审计回答,“是把客户还没认的那一段留给原合同主体。”
我的品牌许可也没有按一个漂亮的永久数字交付。许可期限、可用业务、质量标准、撤回条件和续约写入协议;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