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排班、安全与紧急联络。
“需要哪一项,重新让人知道。”红姨回答,“旧名单是员工怕出事找不到人,才交给我。不是你们开公司时顺手抬走。”
赵坤没有说她不懂公司。他让律师改:工资、岗位、培训与法定所需记录按劳动关系转移;住宿、医疗细节、紧急联系人另行告知用途并限权限;不同意超出必要范围,不影响现有工作。
这条后来仍出了问题。那一夜我们以为写了“必要范围”便够,没定义谁能在三年后解释必要。人常在刚纠正一个错误时,对下一种错误过于乐观。
律师还纠正了更基础的一处。
赵坤第一版把平台、仓储运输与三家酒店的合同装在同一组设立材料里,封面写“青川综合经营集团”。这个词在招股介绍上好看,却容易让人以为新股份公司能直接拥有和调度运输牌照、司机与项目资产。实际运输由本地持牌主体和合作合同执行,司机、车证、保险与事故责任不能因我和赵坤共同持股便并进入平台。
“把集团删了?”赵坤问。
“对外可以描述合作网络,法定文件只写青川运营股份公司。”律师回答,“运输合同的主体单列。贺先生作为中国自然人持股和任职按登记与投资安排办理,不把所有业务说成他个人直接经营。”
我问,这样是否会让外地客户觉得公司小。
律师说:“公司多大看合同和资本,不看封面多两个字。写错主体,出事故时才真的小。”
设立团队因此用了三周做主体矩阵。
横向是平台、三家酒店项目、赵坤仓储、本地运输主体、基础盘、白鹭和河内办事点;纵向是品牌、采购、收款、员工、车辆、货物、资料、保险与争议。每个格只写拥有、受托、服务、无权或待签。平台在品牌标准和集中采购有权,在酒店物业、合作车辆与河内仓门多为受托或无权。
严陆当时还只是赵坤仓储财务负责人。他看矩阵后说,如果一份客户合同同时需要采购、运输和酒店验收,客户会收到三份不同责任,觉得麻烦。
“接口可以一份。”黎真说,“里面责任分附表。客户只找平台报障,平台不能因此把事故全算自己,再向别人随意扣。”
平台承担协调,是服务;不是把他人的所有权吃掉。我们为此在客户合同加一页“单一联系、分段责任”:客户只需向平台报,平台必须在时限内组织相关方;赔偿和改正按货物在哪一段、谁有控制、谁违约确定。单一窗口不再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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