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没有证据。”
赵坤问我:“去不去合原查?”
“发范围核验。”我说,“让他们自己列接收箱号和查阅记录。”
“他们若删了呢?”
“我们现在冲过去,他们更容易说不知道哪只箱。”
《孙子兵法》里讲致人而不致于人。年轻时我把它理解成先动手,让别人跟着我的方向走。做公司以后才知道,有时最能让对方按你的方向走的,不是围门,而是给他两种都要付代价的选择:要么承认材料在自己的合法保管链里,便承担查阅责任;要么否认接收,便失去用同一批副账主张权利的基础。
我们发函时没有指控合原伪造,只写明:蓝皮页框与其主张的二〇〇七年工作底稿同源;若否认保管,请说明第十七项副账的取得链;若承认保管,请列身份材料的访问与转委托。七日内不答,青川在任何重组中反对其取得个人资料权限。
梁仲平第二天便回。
他承认合原的委托客户在二〇〇八年四月接收三十一箱到期底稿,其中有评估附件工作副本。合原九月受托整理时看过目录,曾把与青川相关的两箱交一名现场核验承包人做索引。承包人须按清单归还,不得对外使用个人证件。那名承包人不是梁仲平员工,登记姓名第一次出现在完整链条中:陈克南。
照片附在密封材料里,只允许律师和资料本人代表核。
我看见照片时,没有像故事里那样一眼认出仇人。八月河内复印铺的监控角度高,灰衬衫男人总低着头;眼前证件照穿白衬衫,没有灰帽。白敏与年轻经办分别做了独立核验,都说五官和体态高度相似,仍需本人说明。我们把状态从“身份不明”改成“可能为陈克南,等待当面核”。
合原没有替他遮到底。梁仲平在回函中说,陈克南十二月已经结束委托,理由是未经批准把工作副本带离指定地点。合原保留追责,也否认授权他冒用我的身份办理地址变更。
“撇得真快。”阿木说。
“不全是撇。”黎真把承包合同给他看,“合同确实禁止。他若越权,合原也可能是被他骗的一方;但他们把带个人资料的箱交给外包,只记箱号不记逐页,管理责任还在。”
阿木问要不要去找陈克南。他已经不负责跟踪人,仍习惯把“去找”放在第一句。
我让律师送当面核验邀请,同时通知东衡和河内商务信箱保留记录。不堵住址,不让司机守门。他若不来,民事与资料争议按合同走;他若再递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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