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处理路径。
第三页列四项编号,不附客户金额。最后两份原件如今在中立保管,其中一份《合股资产与历史副账说明》提到阮文山身份,却明确不能改变产权;另一份只涉及窄账责任登记。十五份在白鹭,两份已核位置、权利未结。阮家有权查看与阮文山直接相关的页,不因是家属便能看其他员工和股东记录;也不因不看便视为认可。
阮母听到这里,问最后两份是不是还拿他的名字挣钱。
黎真回答,不准。资产顾问按二十八万元委托做整理,费用来自实际服务,不从阮文山签名、遗产或所谓B.L.权利扣。任何买家若把他的历史页用作酒店控制,必须先面对中立异议与权限限制。位置已经注销,真实事项仍逐项处理。
“纸在别人手里,你们说不准,有用吗?”阮母问。
这是很难回答的一句。
我能让白鹭不再接受旧名字,能让合作方收到停止通知,能为滥用设置违约与证据;不能保证世上再没有人拿一张复印件说谎。阮文山活着时,公司也曾以为十三项补完便够,结果四项空格让一把旧椅子坐到二〇〇八年。
“不够。”我对阮母说,“所以两份纸每动一次,都要通知有权的人。你不需要天天守,保管人要留下记录。谁再用他签新事,那一笔从第一天就是假的,不等我认。”
阮母问她今天能不能看。
中立会计事务所三十一日下午有人值班,原件不能临时搬来,家属可看分层副本与本人的原页影像。红姨本来只准备送证明,没有替她安排。黎真打电话,事务所给下午三点半时段;继承经办与员工代表可同行,不需要我陪。
阮母说不要我去。
我同意。
她不是去见老板,是去看儿子的名字有没有又被放进别人那一栏。我若坐旁边,事务所里每个解释都会先看我的脸。
证明第四页写结清状态。最后工资、丧葬、可核事故相关补偿与公司慰问分别列明;二万八千三百元历史协助费不入阮文山遗产,也不由家属归还。诊所病历只作身份与历史事实证据,公开范围受限。家属不承接代签义务,不因收取应得款放弃对伪造、滥用姓名或死亡登记错误的异议。
阮母听完,指着“公司慰问”四个字。
她收过那笔钱,但不愿它与丧葬赔付写在同一合计里。此前已经分开,年末证明又在末行加总,看起来像公司用一个总数买完了所有事。黎真把总计删掉,只保每一项付款日期、依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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