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到现场,一次因歌厅想撑门面而拒绝调人。员工代表按普通响应主管标准核三次到场和一晚整班,电话待命已包含在原津贴。金额比阿木申请少一半。
他看完说:“早知道少接四次。”
红姨回答阿木:“接电话是你的原工作,不是每响一次都另收钱。”
阿木签了,没有让我加。他十二年前跟我跑车时,许多钱只凭一句“月底算”;如今他能坐在员工代表对面为几百元说明,也是一种位置变化。
盛勇那一行没有异常。他是管理公司司机,E280由公司登记,酒店使用按里程分摊。我的私人行程若无经营目的,从个人分红扣车辆成本。十二月我往返河内、旧港和北郊多,大部分有项目记录;两次晚间去见旧友没有业务单,盛勇仍拿正常工资,油费与加班由我个人承担。
外面看司机替我开门,会以为车和人都属于我。工资表写得更窄:盛勇属于雇主,车属于公司,我只能在授权里使用。私人两次不能因我是老板变成公司需要。
十七个黄色标记核到凌晨,只剩一项没有结。
岚桥项目年初曾书面承诺,完成改造且年末仍在岗的员工有半个月基本工资奖励。改造虽延期,项目已经投入营业,预算也在十二月二十八日确认保留。经理想把发放推到农历年节,与经营奖金一起结;员工代表认为“年末”就是十二月,不应等一月现金更好才解释。
赵坤不在岚桥项目,但仓储公司提供过工程垫货。他建议按承诺在三十一日发,农历年节奖金另看经营,不把两次混成一次。岚桥楼主和项目经理同意。所需十四万余元由项目自有资金承担,不从青川酒店首提的一百万借,也不从白鹭保护账户转。
车站酒店没有同样承诺,只保留一月工资、租金和员工年节计划。青川酒店食品事件后取消部分宴会,原经营奖金按全年可核数据计算,事故参与员工不因所在部门受调查自动归零;责任处理与已经完成的十一个月工作分开。
同样挂青川商号,三家酒店的年末钱并不一样。若我为了让人觉得公平,在三十一日晚给每人发同额红包,岚桥守住的书面承诺会被说成我的恩情,车站酒店谨慎留钱反而像吝啬,青川酒店的事故成本也会被一层热闹遮住。
我没有这样做。
凌晨一点四十,最后一项黄色标记转成绿色。汇总表仍保留历史错误与修改,不打印一张只有最终数字的干净版。周萍按主要雇主分成九册,跨项目人员另有索引。白鹭只保汇总权限,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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