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赵坤,这不是一句“为了查内鬼”就能抹去的事。死讯造成的额外运输、退订、员工补贴和合作损失全部由我个人份额承担,不从公司公账出。假死期间任何人因正常自保产生的费用,也可以在七日内申报,由黎真与外部账房共同核定。
赵坤没有再问。他要的不是道歉,而是我承认这场试探也有成本,不能永远让别人替我的兵法付钱。
凌晨两点,六十三处负责人陆续离开。有人经过我时点头,有人避开视线,也有人把刚交回的钥匙重新领走。没有人欢呼“川老板回来”,白鹭也没有重新播放音乐。活着出现只解决了生死,不能让过去二十四小时像没发生过。
老阮最后才走。他没有拿六辆车钥匙,只让杜海把车停回原位。老阮说权益核清以前,车仍属于现在靠它吃饭的司机与仓库,不属于他,也不属于我。这句话比我准备好的安排更稳。
我以为这一夜会停在这里。红姨却在门口拦住老阮,带进一名头发花白的女人。女人是阮文山的母亲,也是老阮的姐姐。她从外地赶来,先看了儿子的真名,再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哭,也没有问产业,只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那一掌不重,白鹭里却没有一个人替我挡。
我也没有躲。
79574895
纸白竹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新番书院】 www.xfbj.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fbj.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