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强撑着应付门外的军区警卫。
一连串的紧绷与杀戮,几乎抽干了她的全部精力。
更何况,在她眼里,知晓她底细的顾真早已被刀疤一枪崩碎了脑袋埋进荒山,怀疑是内鬼的周淮名也变成了一具冷尸锁在后院柴房。
至于水库小院那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刀疤带着四个揣刀拿枪的老手摸黑过去,还不是手到擒来?
最大的隐患已除,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排山倒海的倦意便再也挡不住。
在反锁死房门和床头立柜后,慕容葵终于撑不住,和衣靠在床头陷入了浅眠。
她呼吸绵长,胸口微微起伏,右手却依旧搭在枕头边上。
在那方雪白的枕巾下方,压着那把已经重新推弹上膛、打开了保险的勃朗宁手枪,食指距离扳机护圈不过一寸。
顾真借着全息映射的立体视角,冷冷注视着床头浅眠的慕容葵。
只要他现在心念一动,从玄灵空间里调出一块尖锐的碎冰,或者一撮剧毒的氰化钾粉末,直接传送进慕容葵的脑干或咽喉深处。
这位高高在上的军长夫人,连枕边的手枪都摸不到,就会在睡梦中当场暴毙!
但顾真的杀意在胸腔里翻涌了一圈,又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不能现在杀她。
慕容葵是“笋黎集团”安插在华北军区最高级别的暗桩头子,潜伏了二十多年,脑子里不知道藏着多少重要的机密。
要是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仅会断了线索,也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反特部门需要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条人能开口咬出整张间谍网的大鱼!
“便宜你了。”
顾真收回锁定在慕容葵脑干上的视线,在心里冷冷道:
“只能留着你再多活一段时间了。”
不取她的性命,那就先拿走证据!
顾真心念微转,将【标记映射】的焦点从床头移开,落在不远处的密码柜里。
对于普通人而言,想要拿到那本密码册,得先闯过外院荷枪实弹的军区警卫哨卡,再撬开二楼套间反锁的实木门,避开门把上的报警水杯,最后在手握上膛手枪的慕容葵眼皮子底下偷走钥匙、打开立柜,还得拧对“四七九”三道黄铜密码。
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在顾真的全息【标记映射】视角下皆为虚妄!
顾真的意念穿透了保险柜里。
箱子内部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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