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凌山河的儿子,对吧?”
凌万军听到这句话,脸色骤然大变,浑身猛地一震。凌山河——这正是他的爷爷,也就是凌烽的太爷爷的名字。凌家武馆那块历经风雨的牌匾,正是凌山河当年亲手题字挂上去的。“人以武立,武以德立”那八个铁画银钩的大字,至今仍高悬在武馆的门楣之上,成为了凌家世代相传的祖训。
“对对对,正是他,正是凌山河老爷子的儿子。”秦老爷子闻言喜出望外,连声应道,笑着说道,“医怪前辈的记忆力真是超群,如此久远的人和事,您居然还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没记错。万军他正是凌纵横的儿子。”
凌万军的神色变得无比激动,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了,连忙追问道:“医怪前辈,您认识我的爷爷凌山河?”
“原来你是凌家的后人。”医怪缓缓点了点头,那双老眼中闪过一抹悠远而深邃的光芒,仿佛在这一瞬间穿越了数十年的光阴,看到了那些早已尘封在历史烟尘中的故人和往事,“凌家在江海市是武道世家,凌山河与我乃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东山城与江海市相距不过区区几百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在当年那个年月,两座城里的武道人物和杏林中人彼此之间都有来往,我自然是认识凌山河的。凌山河武道精湛,为人更是刚正不阿,曾在一场公开的擂台赛上将一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东洋武者击倒,狠狠地为咱们华人争了一口气,这件事在当时传为美谈,轰动一时。他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我对他素来敬佩。”
医怪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抬起手指了指凌烽怀里抱着的酒坛,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说道:“难怪我方才闻着那酒香味如此熟悉——那是凌家的烧刀子酒吧?这股凛冽醇厚的滋味,我闻过一次就忘不掉。当年凌纵横那小子来看我,带的就是这个酒,我喝了一碗,那滋味这辈子都刻在舌头上了。”
“正是烧刀子酒。这酒的酿造方法是凌家世代相传下来的古法,一代传一代,从未断过。”凌万军连忙回答道,语气中满是激动和自豪,“没想到前辈您与我爷爷竟然是相识之人,这实在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爷爷过世得早,他老人家生前的许多事迹和故交,我做孙子的知道的并不多。今日能在这里听到前辈提起,晚辈心里头……心里头实在是感动得很。”
医怪摆了摆手,没有在往事的感慨中继续沉湎下去。他直截了当地转身朝院子里走去,边走边说道:“都进来吧,别的事先不谈,先品尝一口美酒再说。有什么事,等我老头子先把这口酒瘾过了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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