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抬起头,“但我不知道结果。我的任务到报告为止。后面的事是别人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不再开口了。嘴唇合上,下巴微微收紧。眼睛看着桌面上的丝绸条,不看任何人。她的手垂在膝盖上,手指没有动。两个月的伪装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全部卸掉了——肩膀的弧度变了,站姿变了,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不再是那个佝偻着背、低着头、在厨房角落里洗菜的老妇。
乌止看着她。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攥拳,没有发抖。食指侧面的皮肤上还有一个红点——昨天被门框上的木刺扎的。木刺还在里面。他没有拔。
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陶岑身边时说了一个字:“看住。“
陶岑点头。
乌止出了门。门帘落下。
屋里剩下青蘅、陶岑和老妇。
青蘅拿起炭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几行字。写完后把纸折好,递给陶岑。
“把她带到东边的空石屋去。两个人看守,四时轮换。给她饭和水,和所有人一样的标准。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和她说话。“
陶岑把老妇带走了。
青蘅在防御图上找到逃民港和乌角旧地的位置。两地之间,海路两天。前文书走了八天。老妇在他走后第三天报出去。祭司院收到消息后调人去旧地布防,最快两天。
前文书到达旧地是第六天。祭司院的布防在第五天到位了。
他走进去的时候,网已经张好了。
密信是第二天写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找到暗室,写信,放鸽子,以为完成了任务。
鸽子飞回来了。信到了。人没回来。
屋子里只剩青蘅一个人。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丝绸条、竹简和对照表。油灯的火苗稳了,没有风。
她拿起丝绸条,对着灯光看。丝绸上的字很小,在灯光下勉强能辨认。数字和短横线的组合,排列紧密。她不认识这套码——密信司的编码系统是独立的,和潮纹暗码完全不同。但她认识这种丝绸。
密信司的东西。她在祭司院长大,见过这种丝绸。十二岁那年,父亲的书房里有一卷同样的丝绸,摊在桌上,被她看到了。丝绸上的字也是这么小,也是数字和短横线。父亲进来,看见她站在桌前,把丝绸收起来,什么也没说。第二天,那个丝绸上记录的一个人——在祭司院花园里浇花的老园丁——就不见了。没有人提起过他。
她把丝绸条卷回去,放进抽屉。
然后她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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