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士兵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一句能把人尴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沙雕台词。
“加油。”灵珠子打了个哈欠,“我会替你收尸的。”
巴宝贝没理它,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山那片竹林。
天衍宗的后山有一片紫竹林,是聂海龙专属的地盘。倒不是宗门给他划的,而是他自己在竹林外立了块石碑,上面刻了八个字——“私人禁地,擅入者死”。字写得清隽飘逸,内容却让人后背发凉。但巴宝贝不怕,因为她是聂海龙的未婚妻——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婚约是怎么来的,问系统系统不说,问师父师父就一脸“小孩子别瞎打听”的表情,问聂海龙本人……她不敢。
竹林深处,月光如洗。
聂海龙坐在一方青石上,面前横着一张古琴。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墨发只用一根银簪随意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落在琴弦上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惊扰了月光。
琴声从竹林深处流出,清冽如泉,冷寂如霜。
如果不是巴宝贝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住着一个随时准备拉全世界陪葬的疯子,她大概也会和其他师妹一样,被这副谪仙皮相迷得神魂颠倒。
但现在她只觉得腿软。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怕。
聂海龙没有抬头,但琴声停了。他的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指尖微微悬空,保持着拨弦前一瞬的姿态。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月光一样淡:“既然来了,就过来。”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从竹子后面挪了出来。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的,不就是一句话嘛,说完就跑,跑不过就用疾风符,疾风符不行就装死,装死不行就真死。人固有一死,死在大师兄手里好歹也算是风光大葬。
“师兄。”她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露出一个精心调整过的笑容——不能太狗腿,显得心虚;不能太僵硬,显得害怕;要自然,要大方,要像一个正常人来正常地说一句正常的话。
“何事?”
聂海龙侧过脸来看她。他的眼睫很长,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把眼底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温和,疏离,礼貌,像是对所有人都一样,又像是对所有人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巴宝贝张了张嘴。
那句话就卡在她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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