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受尽凌辱,却被正白旗甲兵死死按压,动弹不得分毫。
斯文扫地,肝胆俱裂,绝望彻骨。
待那些野兽一般的甲兵玩够了,女子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再无半分生机,褚英眼底无半分怜悯,唯有残虐冷漠。
他抬手,紧握沉重斩马刀,手臂青筋暴起,奋力劈落!
嗤啦——
刀锋凌厉,自女子左肩斜劈至胸口,血肉外翻,创口狰狞,一具鲜活躯体当场殒命,轰然倒卧血泊之中,凄惨可怖。
满院死寂。
唯有范文程破碎哽咽,声声泣血,回荡庭院。
褚英随意甩去刀身血珠,脸上勾起一抹狂悖冰冷的狞笑,缓缓转头,死死盯住面色铁青、周身寒气彻骨的皇太极。
他步步紧逼,提着滴血长刀,刀尖前移,稳稳对准皇太极心口一寸之地。
刀锋凛冽,杀意赤裸裸,毫无遮掩!
“老八,”褚英语气张狂,酒气混着血腥扑面而来,极尽挑衅,“一介汉奴贱妇而已,你也心疼?”
“咱们女真江山,是刀杀血拼出来的!你日日亲近汉人、推崇汉学、柔仁姑息,迟早毁我建州根基!”
手足情分,宗室伦常,在他扭曲的恨意里,荡然无存。
皇太极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胸腔怒火翻腾,隐忍至极。碍于长兄名分、突发乱局,一时无法动武压制,局势危如累卵。
就在手足相残只差瞬息之时,院外马蹄急促、兵马奔涌,大批旗兵火速冲入!
正黄旗固山额真额亦都星夜驰援,带兵闯入院中,见院中血泊惨状、持刀对峙的宗室兄弟,脸色骤然大变!
他当即厉声喝止,挥兵强行隔开二人,命正黄旗士卒死死抵住褚英带来的巴牙喇,堪堪压住这场灭顶祸乱。
局势稍缓。
可醉酒癫狂的褚英,依旧戾气未消,转头横刀,直指额亦都!
目无勋贵,目无旗制,目无君父底线!
“额亦都!你也敢拦本太子?!”
褚英双目圆睁,狂气滔天,厉声咆哮:
“你也敢挡我的路?!真当本太子的刀不利,斩不得你的狗头?!”
一侧的皇太极见状,眼底怒火骤敛,心底却掠过一抹冰冷至极的冷笑。
蠢货,彻头彻尾的莽夫!
额亦都是谁?
正黄旗固山额真,大汗心腹元勋!
两黄旗乃汗王亲统亲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