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的明军骑兵堵在家门口骂娘,连还嘴都不敢!
大营各处,愤怒的议论声在夜色中蔓延:
"正蓝旗的莽古尔泰贝勒今天差点没忍住,带着五十个牛录额真冲出去了,被大汗的亲卫拦了下来,抽了二十鞭子。"
"镶黄旗的几个甲喇额真在帐里喝酒,喝着喝着就哭了,说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听说正白旗有个牛录,被那帮明狗骂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全员请战,大汗不准,那个牛录额真当场拔刀要自刎,被拦下了……"
军心,正在崩溃的边缘。那些明军骑兵就像一群饿狼,不咬人,却天天在你家门口嚎叫,让你寝食难安。更可怕的是,他们知道女真人不敢出战——这种认知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羞辱。
而让努尔哈赤觉得的确不能再等的是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时间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努尔哈赤高踞虎皮座椅,面色阴沉如水。帐下,八旗旗主与诸贝勒分列两侧,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怒火。
"大汗!"褚英第一个踏出,这位储君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不能再等了!我军将士被那群明狗骑在脸上羞辱,再不出战,八旗的锐气就要耗尽了!明日我愿领正白旗为先锋,直捣林驰中军!"
"大哥说得对!"莽古尔泰紧随其后,他脸上的鞭痕还未消退,眼中燃烧着狂躁的火焰,"我正蓝旗愿为右翼,不斩林驰头颅,誓不回还!"
"镶黄旗请战!"
"正红旗请战!"
代善站了出来。这位白日里被骂得最狠的旗主,此刻声音低沉却坚定:"大汗,儿臣……也请求出战。正红旗虽在初战中有所折损,但将士用命,必不辱没旗名。再拖下去,军心就散了。"
努尔哈赤的目光扫过众人。褚英的急躁、莽古尔泰的狂怒、代善的隐忍——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但他更注意的是那个站在角落里的身影。
皇太极。
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八阿哥——四大贝勒中敬陪末座的四贝勒——没有像兄长们那样激动请战。他静静地站着,目光沉静,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直到努尔哈赤的目光与他相接,皇太极才缓步出列,躬身行礼:
"父汗,儿臣也请战。但儿臣请战,与大哥、五哥、二哥不同。"
帐内一静。褚英冷哼一声:"老八,你什么意思?"
"大哥请战,是因愤怒;五哥请战,是因屈辱;二哥请战,是因责任。"皇太极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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