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气候异常,天灾渐频,粮食才是根本。
与努尔哈赤翻脸在即,辽东木材将绝,他必须在吕宋另辟来源。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养寇。
岛津半藏、佐佐木次郎的鬼屠营已调回济州,福建沿海,必须有一支“海上悍匪”,做官军不便做的事——敲打不听话的海商,震慑福建水师,必要时,甚至制造一点“边患”,让朝廷明白:东南海疆,离不得他林驰。
李富贵,就是这枚埋在海上的暗棋。
“三日后,你乘袁八老遗留的快帆前往马尼拉。”林驰取出一卷海图,“告诉西班牙人,袁八老死了,但生意照做。本将军能给他们的丝绸、茶叶、瓷器,比袁八老更多。”
他指尖点过吕宋、香料群岛、南洋深处:“你再转告,只要粮食与白银到位,这东方海域,本将军保他们畅通无阻。”
李富贵望着海图上密密麻麻的航线,骤然惊醒:
这位将军,哪里是要剿海盗,他是要取代海盗,做这整片大海的王。
而他李富贵,便是新王麾下,第一条听话的狗。
“罪民……属下领命!”他重重叩首,“定不辱将军所托!”
林驰挥手令其退下。
望着那佝偻身影消失在门口,他走到窗前,看着港内缓缓升起的奋武军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袁八老的十字旗倒了。
但这海上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西班牙人、林家、福建水师、乃至京师朝廷——
这盘棋,他林驰,要通吃。
千里之外,赫图阿拉。
汗王宫之中,努尔哈赤尚未收到任何来自金门的消息,更不知晓那支碾压闽海的钢铁舰队。
万历三十三年九月,辽东秋风已带肃杀。
正殿内,一幅巨大羊皮舆图铺于地面,科尔沁、察哈尔、内喀尔喀诸部之上,密密麻麻插满黑色小旗。
“汗阿玛,叶赫降众整编完毕,新增正白旗七牛录,皆是能战精兵。”代善单膝跪地,声线沉稳,“东海女真诸部,除瓦尔喀残部西逃,余者尽降。儿臣以为,今冬便可对科尔沁用兵。”
努尔哈赤端坐熊皮大椅,目光落在舆图中央广袤草原。
海西女真已平,东海女真已服,建州人口、甲兵、粮草皆至瓶颈。再想扩张,必须拿下新牧场、新马源、新兵源——
那便是蒙古。
“科尔沁奥巴贝勒,去年遣使会盟,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