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威名,诸部敬畏。金台吉活着,是叶赫的旗帜;金台吉死了——”他顿了顿,嘴角浮起冰冷的弧度,“——他的首级,便是本汗的旗帜。”
他提笔,在地图上叶赫的位置,画了一个血红的圈:
“告诉诸部,不降者,如叶赫。”
叶赫东城·万历三十三年三月(1605年春)
冰雪消融,泥土松软,正是火药爆破的最佳时机。
那一夜,叶赫守军听到了地下传来的异响——不是挖掘,是填装。数百斤火药,被汉人工匠精确地填入城墙根基下的空洞,引线如毒蛇般蜿蜒至建州军阵。
金台吉站在城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解脱。
“纳林布禄,”他解下腰间佩刀,递给副将,“带还能走的,从西门突围。去开原,去辽阳,去告诉李成梁,告诉大明——”
“叶赫部,战至最后一人。”
“贝勒!”
“走!”
轰——!
火光一闪,大地剧烈震颤。叶赫东城坚固的城墙,在火药爆破中崩塌出三丈宽的缺口。烟尘冲天,碎石如雨,城头守军被气浪掀飞,残肢断臂混着夯土倾泻而下。
褚英的狂吼穿透烟尘:“杀进去!鸡犬不留!”
城破·巷战
建州步卒如潮水涌入。但叶赫部没有溃散——金台吉率最后三百死士,在缺口处列阵迎敌。刀光如雪,血肉横飞,第一波冲入的建州轻甲兵竟被硬生生挡下,尸体在缺口处堆成小山。
“白甲兵!上!”褚英在城外厉喝。
烟尘中,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如闷雷滚动。那是建州最精锐的白甲兵——努尔哈赤以汉人工匠锻造的精铁重甲,层层叠压,每名白甲兵身披三层铁甲:内层锁子甲护要害,中层鳞甲挡刀箭,外层板甲覆胸背,总重逾四十斤。
叶赫勇士从未见过这等怪物。他们的弯刀劈在白甲上,火星四溅,刀刃卷口;他们的长枪刺在板甲缝隙,却被铁环卡住,拔不出来。而白甲兵手中的斩马刀——三尺长的精钢重刃,借着冲锋之势,自上而下,如劈柴般将叶赫战士连肩带甲,生生劈成两半。
“噗——!”
一名叶赫百夫长的战刀砍在白甲兵面甲上,只留下一道白痕。那白甲兵不闪不避,反手一刀,从百夫长左肩劈入,刀锋直透右腹,整个人被斜斜斩成两截,内脏混着血瀑喷涌而出。百夫长上半截身子倒地,口中还在嘶吼:“叶赫……”
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