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分感情:“此地乃奋武军防倭演习区域,尔等在此喧哗滋事,意欲何为?”
福建军的小旗官强压心中恐惧,上前一步,硬着头皮道:“这位同僚,此人是我军要抓捕的奸细,还请奋武军行个方便,不要插手我军务!”
“奸细?”
奋武军骑士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是否为奸细,自有我奋武军核查定论。此地属演习禁区,任何人闯入,皆归奋武军管控,这是陛下亲授的便宜行事之权!”
他勒马上前一步,周身杀气暴涨,鬼面在日光下显得愈发恐怖:“我劝尔等,立刻退去。若敢抗旨不遵,阻碍演习,休怪我奋武军以军法论处,就地正法,先斩后奏!”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福建军众人的心口。
小旗官脸色惨白,看着眼前这群鬼面铁骑,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只能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一眼躲在骑兵身后瑟瑟发抖的小禄子,最终不甘地挥了挥手:
“撤!”
追兵狼狈退去。
官道之上,只剩下鬼面铁骑肃立如山,以及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小禄子。
阳光洒下,鬼面甲胄寒光凛冽,宣告着这条连接福州与泉州的四百余里官道,从今往后,尽在奋武军掌控之中。
朱文达不敢耽搁,匆匆赶往巡抚衙门,将奋武军沿官道布控、十里一哨之事,一五一十禀报给福建巡抚徐学聚,并请巡抚示下,是否要调兵一同监控、与奋武军对峙。
徐学聚听罢,面色沉凝,略一思忖,当即吩咐:
“你先回去,暂且与奋武军保持对峙,莫要先动刀兵。本官这边会派人去与他们交涉,只说我福建军此举,并非针对奋武军,乃是防倭演习所需,眼下正在追捕一名通倭奸细。此人身上携有我福建边防军机重策,事关重大,必须由我地方军政捉拿审问。”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你便拿这个理由去与奋武军交涉,让他们知晓轻重——通倭奸细、军事机密,本就该归地方处置,他们纵有便宜行事之权,也无越俎代庖的道理。”
朱文达闻言,心中稍定,领命而去,准备依此说辞,前去与奋武军交涉,让对方不得再阻拦福建军拿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趟回去,不到半天工夫,朱文达便又失魂落魄地冲回了巡抚衙门,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大人!大事不好!”
徐学聚心头一沉:“慌什么!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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