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账,稍有不慎便落个贿赂的把柄,轻则破财,重则丢了商号;如今这钱,对外算你们船商联盟的维持费用,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
李老板眉头皱得更紧:“联盟?那便是要我们抱团?可运费的事最是难调,你压我让,最后都是白忙活,落不着半点好处。”
“正因为单打独斗难成事,才要抱团。”林驰颔首,目光扫过三人,“若各位结成价格联盟,先将运费统一上调二成试水,三个月后商路稳定,再酌情提至三成。这多出来的利润,你们内部按船只数量、运输里程、联盟贡献商议分配,我绝不插手。但联盟需有个盟主,否则我对接诸位分身乏术,乱了章法也误了各位的生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张老爷身上,语气带着推崇:“我举荐张老爷做这个盟主,他为人沉稳,向来支持崇明卫保境安宁,这份心意,诸位有目共睹。日后令旗发放、联盟大小事宜,都由张老爷与我对接,谁能多领旗、谁该少领旗,也由张老爷酌情定夺,公允得很。”
张老爷放下酒杯,拱手谦辞:“林千户谬赞,老朽怕是难当此任。只是此事关乎松江府所有船商的生计,老朽也只能勉为其难,尽力周旋。”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底那丝复杂却浓了几分,只是转瞬便掩去,没被旁人捕捉到,唯有苏婉茹因着一直留意他,隐约觉出几分不自在。
林驰不再接张老爷的谦辞,转向三位船商:“今日诸位若同意,便立个字据为凭,我林驰只做见证人,绝不签字落墨,免得污了各位的名声,也省得旁人说三道四。当然,诸位也可以不签——张老爷已然立了据,他运布匹的船只,即日起便享豁免权。”
这话如重锤敲在三位船商心上,李老板沉吟着开口,问出了众人最核心的顾虑:“令旗年费存入何处?如何支取?总不能是一笔糊涂账,联盟的维持费用,花在哪、怎么分,总得有个明明白白的说法。”
这正是张老爷等候的话头,他适时接口,语气诚恳又庄重,对着三位船商缓缓道:“此事老朽已然考虑周全,今日便与诸位商议个章程。令旗费悉数存入联盟公账,由三位老板各推一名账房共同监管,账目每月公示,分毫不差,绝无糊涂账。至于这联盟维持费用,我倒有个提议——从中拿出三成,依松江府、苏州知府大人的倡议,由我等商户自愿捐资助军,专款专用,帮崇明卫水师添购武器、修缮船只。”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面露思索,又轻轻点透一层,话里带着老商人的通透:“咱们吃水上饭,水师护着商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