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或者是锻体九层的才能进城。
秦烈拍拍李金水的肩:“所以啊,在拒北城里,咱们就是当爷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只要别闹出人命,什么事都没有。”
李金水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被两个军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家门,扔上那辆破马车。
那时候,他也是这些平民中的一个。
任人宰割,无处说理。
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令牌。
现在,他也是“爷”了。
这感觉,真他妈好。
………
最好的酒楼叫醉仙楼,三层高,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
还没进门,一股酒肉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勾得人直流口水。
“李十夫长,请!”秦烈一伸手,把他让进去。
一楼大厅里坐满了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店小二看见他们,脸色微微一变,却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几位军爷,楼上请!楼上雅座!”
一群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宽敞的包间。
包间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冷盘热菜,中间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肥羊,香气扑鼻。靠墙的位置还有一排软榻,榻上坐着几个抱着琵琶的歌女,见他们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坐坐坐!”秦烈招呼着,“今儿敞开了吃,敞开了喝,算我的!”
众人落座,酒杯满上,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金水坐在那里,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吃菜。
这些菜,他三个月没吃过了。
不,上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真他妈好吃。
“李十夫长!”赵铁牛端着酒杯凑过来,“来,我敬你一杯!昨儿个擂台上,你那三刀,我到现在还记得。太快了,我都没看清,那周泰就输了!”
周泰在旁边翻个白眼:“你夸他就夸他,提我干什么?”
众人哄笑。
李金水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入喉,辛辣滚烫。
“李十夫长,你今年多大?”秦烈问。
“十七。”
众人愣了一下。
“十七岁,锻体八层,刀法大成,步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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