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了,痒丝丝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一个‘借’字,是我替你开的一道口子。”陶潜收回手,“天地法气便能从此处灌入你体内,供你驱使。不过这法子是借来的,非你自身修炼所得,用一次便少一次,每回也只够施一桩小术。日后若要真正修行,还得从根基上下功夫。”
“现在就能用了?”清静已经蹲不住了,蹦起来就往路旁跑。
“去罢。”
清静蹲在土地上,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抓了一把土,托在掌心。这回她没急着念,而是先闭上眼,嘴唇动了动,把口诀在心里头过了一遍。
然后她睁开眼。
“坤元厚土,听我法言。舍泥化宝,落地成钱,敕!”
掌心那把黄土往上一抛的刹那,她的右手心猛地一烫。那热劲儿顺着胳膊蹿上去,又从指尖迸出来,裹住了半空中的土粒子。
叮!叮叮当当!
铜钱落了满地。
清静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脚边那十几枚铜钱,又看看自己的手。她的手心还在微微发烫,那个“借”字的位置隐隐跳了一下,旋即归于平静。
她猛地转过身来,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嘴角却已经咧到了耳朵根子底下。
“变出来了!爷爷你看!变出来了!”
她弯腰把铜钱一枚一枚拣起来,捧在手里,跑到陶潜面前,仰着脸,两只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那几枚铜钱在她手里头碰得叮当响,她舍不得放下,攥着又怕攥坏了,捧着又怕掉了,两只手来回倒腾,忙得不亦乐乎。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这法子要是给陆辞安练,估计又得练上个好几天。
清静把铜钱攥在手里,翻来覆去数了三遍,十七枚。她抬起头来,满脸得意,嘴角还挂着方才吃饼留下的碎屑子。
陶潜坐回枯树底下,拿拂尘搭在膝上,瞧了她两眼,笑道:“你这丫头根器甚高。”
清静正把铜钱往破衣裳兜里揣,闻言一愣:“什么是根器?”
“根器便是……”陶潜顿了一顿,寻了个她听得明白的说法,“便是你这身子骨,天生便是块好料子。”
清静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条细胳膊,满脸狐疑:“我瘦成这样,也叫好料子?”
陶潜摇头道:“不是说胖瘦。世间之人,生来便带一口先天之气。这口气有强有弱,有厚有薄。所谓修行,说到底就是拿后天练出的功夫,去将这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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