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它们的连接点被刻意跳过了。有人把这部分抽走了。
他一路小跑回到主峰,在一处书房门外刹住脚步。林银坛正在整理宗门的卷宗,看到他这副神色,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玉简。
“怎么了?”
“娘,”何米岚喘了口气,将手中那张他从几份阵图结合处比对出的残缺口述了一遍,“逆脉回路和活阵之间缺了一个连接层。陈广达的初稿里提过‘零号转置’,彭姨的活阵构造图里也预留了‘逆脉桥接区’,但这两个模块都没写完。有人把完整的连接方案藏起来了,或者根本没写出来。”
林银坛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案旁那扇锁着的抽屉前。她从袖中取出钥匙,打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卷没有任何标记的旧卷轴,递给何米岚。
“这是当年战后很长一段时间,你张姨和我在被毁的阵基残址上一边重建一边记录的。”她说,“我们俩当年就想把逆脉回路和活阵打通,但你张姨后来腿伤复发、精力不济,我也分了神去照顾各处重建——这份补丁一直停在我这里,没来得及拿给你彭姨。”
何米岚打开卷轴。卷轴上的字迹有一部分是张海燕那副冷硬如铁的画风,每一笔阵基走向都标得极其精准、毫不含糊,但写到推演瓶颈处会有几行小字:“此段与活阵对接时符文相斥,需空间法则介入调整,非冰系所长。留待。”旁边另一行截然不同的清瘦字迹接在后面:“活阵频率调低三成可兼容,但需彭美玲签字确认。暂存。”落款没有名字,但何米岚认得那字迹——是他母亲的笔迹,墨渍已经泛黄。
“她们都知道缺这一环。”何米岚把卷轴摊在膝上,抬头看向林银坛,“可是一直没有人把它补上。”
“不是没有人补,是补的人都不敢写完。”林银坛在儿子身旁坐下,目光落在那行“暂存”上,眼角的细纹在灯影下显得格外柔和,“张海燕怕逆脉回路的自毁逻辑会误伤活阵,你彭姨怕活阵的自我进化会把逆脉回路当成异物排斥,我留来留去也始终没找到一个两全的方案。我们这一代是搭档,但各自的道走到深处都有各自的局限。”
何米岚将卷轴小心地放在桌上,铺平边缘卷曲的部分。他想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还在试用阶段的推演草稿,翻开新的一页,毛笔蘸满墨,在中央画了个圈。
“如果不用逆脉回路和活阵直接对接呢?”他边画边说,“加一个第三层——阵网的修复调整不靠活阵本身,靠外部推演来不断修正。这样张姨担心的自毁误伤和彭姨担心的事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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