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碰了碰婴儿皱巴巴的小拳头。
“米岚,”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念一句最郑重的誓言,“小米岚……”
婴儿的小手条件反射地攥住了她的指尖。那一攥没有半分力道,却让经历了三百多年风雨的首席长老泪如雨下。
腊月初九,天界灵霄仙宫。
太上长老继任大典的钟声敲响了九轮。天灵儿跪在玉阶之下,身披天界太上长老的法袍——月白色为底,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圣火灵纹,与当年天清所穿的款式一模一样。她的法杖横置于膝前,杖身上那道裂纹依然没有修补,在灵霄仙宫的金光中泛着沧桑的微光。
她今日未施粉黛,银白色的长发只用一根青色发带束在脑后。那根发带是林银坛的旧物,她出发前特意去求来的。
五位大帝的虚影端坐于云台之上,正中那位大帝身侧立着一位同穿月白法袍的传礼仙官,正高声宣读着她的册封诏书:“天灵儿,天清太上长老之嫡孙,承圣火一脉,守苍狼岭五十载,继任天界第六任太上天尊。授圣火令,赐灵霄仙宫太上府。钦哉。”
天灵儿双手接过圣火令,将法杖高举过头,声音清朗而平静:“弟子天灵儿,继天清衣钵,守天界之正,护蓬莱之安。有违此誓,天地共弃。”
五道金光从云台之上洒落,落在她的法袍上,将那素白的底色一寸一寸染成了淡金色。
大典结束后,五位大帝依次隐去。居中那位在隐去前多停留了一瞬,俯视着玉阶下的天灵儿,开口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你比你奶奶年轻,别学她那么急。”
天灵儿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向那道光柱行了一礼。
她没有留在灵霄仙宫参加随后的群仙贺宴,将圣火令收入袖中便直接御杖离开了天界。法杖飞过天脊山脉时,她在云层之上看见了下方的极北冰原——那片被异界侵蚀了数十年、至今仍在缓慢净化的苍茫雪原。奶奶曾在冰原上战斗了数百年,而如今这片冰原的净化工程,将由她来监督。
法杖穿过云层,向东南方的陆州疾驰而去。
腊月初十,天灵儿回到青流宗。法杖落在主峰前的青石板上时,积雪被杖底的圣火气浪蒸出一圈淡淡的白雾。她将法杖往肩后一挎,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偏殿,直接推开了主屋的门。
林银坛靠在床头,气色比生产时好了许多。何成局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青色襁褓中的小小婴儿。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暖,赵丹心的药香从隔壁小厨房飘进来,与奶香和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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