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
宝云重重回握陵容的手,给她一个肯定的回应。“陵容,别怕,不要慌。”
“姐姐,要不我去求华妃娘娘,这是运往西北的军粮,那不就是给年大将军的吗?年大将军最疼华妃娘娘,只要华妃娘娘开口,年大将军一定不会追究的。我……我可以去求她,我可以给她跪下,我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让我现在去翊坤宫门口跪着,我也愿意!”
“糊涂!”宝云轻声呵斥,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清醒一点!
军粮是皇上的军粮,律法是大清的律法,年大将军有不追究的权利吗?
如果是真的,这是杀头的重罪,岂是后宫妃嫔说情就能了事的?你此刻去求华妃,岂不是自投罗网,正好给了她们把柄?”
“那怎么办?姐姐你说怎么办啊?
父亲下了大狱,消息传回松阳县,母亲怎么承受的住。怕是……怕是……”
安陵容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宝云坐到床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你千万要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宝云的声音像是一泓清泉,缓缓扑灭安陵容的焦躁。
她轻轻捧起安陵容的脸,迫使那双涣散的眼睛与自己对视,“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这宫里头,从来都是风声鹤唳,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满城风雨。你越是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越是得意。”
安陵容的睫毛颤了颤,泪珠还挂在脸颊上。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但手指还是死死攥着宝云的衣袖,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宝云见她稍稍回神,才缓缓松开手,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却并没有再看信的内容,“陵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老爷不是早就在信中说过,若家中忽遭罪责,无论缘由,切不可出面求情,要我们闭门自省,谨言慎行,待风波自定。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安陵容混沌的思绪。
“那今天这封信?”安陵容看向宝云手中的信。
“我觉得,这封信不可能是老爷写的。我虽然进入安府的时间不长,但是安老爷不可能会在信中痛哭流涕,逼迫自己的亲生女儿去下跪求别人。
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宝云说的十分坚定,这让安陵容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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