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周围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拿不住的信纸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宝云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宝鹃宝鹊一左一右架着安陵容,正手忙脚乱地往床边走。
看来小主已经听到风声了。
宝云的脚步一顿,捡起地上的信纸,粗略看了几眼,眉头紧皱。
信上通篇都是安老爷求助的话语。说什么“为父老迈,不堪牢狱之苦”,“念在父女之情,救我性命”,
字字泣血,句句哀求,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恳求女儿施以援手,在皇上面前求情。
但宝云觉得这封信很奇怪,先不说字迹,就信上的话,宝云就觉得,不可能是安老爷能说出来的话。
宝云坚信,安老爷就算遇上事情,也不会如此惊慌失措。
信上还特地点明了,让陵容一定要去求华妃娘娘,求沈家的惠嫔娘娘。
简直可笑之极。
宝云收起信纸,放入袖中,对着宝鹃宝鹊冷静开口:
“宝鹃。”
宝鹃抬起头对上宝云冷静的双眸,
“你去咸福宫请惠嫔娘娘。记住可以走快些,但别跑,别让人看出慌张。”
宝鹃愣了一下,这是宝云第一次命令自己做事。其中的沉稳与决断让她下意识的点头:“好,我这就去。”
宝云又看向宝鹊。
“宝鹊,你去碎玉轩请莞小主。”
宝鹊也连忙点头,抹了把眼泪就要往外跑。
“等等。”宝云叫住她们,目光从两个人脸上扫过,眼神锐利如刀,“千万记住,不管在哪个宫里面遇到皇上,遇到华妃娘娘,什么都不要说。立刻回来!就说小主看今日日头好,想要邀请姐姐们御花园赏花,其余的,半个字都不许多说,明白吗?”
宝鹃和宝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张,可她们没有多问。
宝云的冷静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她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两人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跑,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宝云看着床上靠着的安陵容,叹了一口气,上前温声询问:“陵容?”
安陵容像是被这一声唤醒,猛地抓住宝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姐姐,我必须得救父亲。”
她的声音嘶哑:“父亲下狱了,那可是军粮啊!我虽然读书少,可是戏文中,参与到粮草事件的,哪个不是身败名裂?父亲此次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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