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洞天与外界之间,以一种奇异而安稳的节奏流淌着。外面冰天雪地,呵气成冰;里面温暖如春,生机盎然。
每天清晨,叶回和小小便“消失”在上了锁的土坯房里,出现在木屋中。一天的生活,从温暖的火炕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粥(用的是洞天新收的麦子,混了少量外头买的陈麦)开始。饭后,两人各有分工。
叶回的“活计”多在外头。他得维持一个猎户应有的样子。天气稍好些,他便裹紧衣裳,带上工具,真的进山去转悠。有时能套着一两只瘦削的野兔或山鸡,有时只是捡些枯枝回来,堆在屋外,做出储备柴火的假象。更多的时候,他是在观察地形,熟悉这片山林的每一处沟坎,为将来可能的“意外”做准备。每次“收获”回来的东西,小小都会仔细处理,能风干的就风干,挂在外屋显眼处;新鲜的,就当天做成吃食,分量也控制得刚好,偶尔还会“大方”地分一小碗给偶尔路过、实在困难的村人。
回到洞天里,叶回也没闲着。他先是花了几日工夫,用砍来的木头和收集的茅草,在木屋旁边,搭了一个结实的小小窝棚,用来堆放农具、木料和一些杂物,让木屋里面更整洁。接着,他又在屋后靠近篱笆墙的地方,用石头和泥巴,砌了一个简单的鸡窝,上面搭了遮雨的棚子,让那几只母鸡有了更舒适的住处。他还琢磨着,等开春化了冻,得在泉眼下游,用竹管或挖个小沟渠,把水更便利地引到菜地边。
小小则主要负责“内务”。每日洒扫庭院,照料菜地。青菜一茬接一茬,绿得喜人。她甚至还从洞天角落里找到几粒不知何时落下的南瓜籽,种了下去,已经爬出了嫩嫩的藤蔓。麦地里的穗子日渐饱满沉甸,她每日都要去看几次,手指轻轻抚过麦芒,心里是沉甸甸的踏实。喂鸡、捡蛋、清理鸡窝,也是她每日的功课。那几尾小鱼在池子里悠游,似乎也大了一圈。
午后,是一天中最宁静的时光。外头寒风呼啸,洞里却暖意融融。这时,两人往往会坐在木屋门口,或是屋里那张粗木桌旁,做些轻省活计。叶回继续打磨他的木工,或是修理农具;小小则缝补衣物,或是将一些草药、菜干分门别类地收好。
就是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午后,叶回削好了一把新木勺,放在手里看了看,又抬眼望向正低头缝着一件小衣(用旧布改的,说是预备着)的小小。阳光透过木窗,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是惯常的沉静,可叶回却觉得,那沉静之下,仿佛涌动着比他手中溪水更深的思绪。
那些被“洞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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