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红了,“她总说自己是拖累,要是连洗衣裳都洗不动,她更觉得自己没用了。”
张小小和叶回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软。
“钱你先拿回去,”张小小将布包推回,“等皂成了,我先送你一块试用。若是好用,你再给钱不迟。”
秀云感激得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离开。
她走后,叶回轻声道:“村里像李婶这样手裂的人不少。若是你真能做出来,倒是能帮上忙。”
张小小看着秀云离去的背影,忽然道:“你说得对。但这方子我毕竟是自己瞎琢磨的,得先找懂行的人问问。”
“你是说……县城铺子的掌柜?”
张小小点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县城,我去香粉铺子门口转转,看看能不能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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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赶着骡车进了城。
叶回去卸货时,张小小独自来到县城最气派的“凝香斋”——专卖胭脂水粉、澡豆香皂的铺子。她没急着进去,先在门外观察。铺子柜台后站着个四十来岁的掌柜,面皮白净,眼神精明,正拨弄着算盘。
张小小定了定神,迈步进去。
“掌柜的,我想买块香胰子。”
掌柜抬眼打量她,见她穿着虽干净但料子普通,便随手从柜台里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这个,三十文。”
张小小接过来细细看,又闻了闻:“掌柜的,这胰子是用什么花露调的?香味这样持久。”
掌柜的嗤笑一声:“姑娘,这是铺子的秘方,哪能随便说?”
“是我唐突了。”张小小不好意思地笑笑,又从怀里掏出自己带来的一块试验皂坯——这是昨晚她特意切下的一小角,已经初步硬化。“不瞒掌柜,我自己在家也试着做过,但颜色总是不对,偏暗。您见多识广,能不能指点一二?”
掌柜的本来一脸不耐烦,可接过那小皂块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嗅,脸色却微微变了。
他上下重新打量张小小:“这是你做的?”
“是。”
“用的什么碱?”
“自家烧的草木灰,筛了三遍,滤出的碱水。”
掌柜的眯起眼,将那皂块在手里掂了掂,忽然压低声音:“姑娘,你这做法,是从哪儿学来的?”
张小小心里一紧,面上仍镇定:“自己瞎琢磨的。”
“瞎琢磨?”掌柜的笑了,笑容却有些冷,“草木灰制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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