碱混合需顺一个方向搅至‘皂化’——这可是我们凝香斋老师傅的不传之秘。去年有个伙计偷学方子,被东家打断了腿赶出县城。姑娘,你这‘瞎琢磨’,未免琢磨得太准了些。”
张小小脸色白了白:“掌柜的,我绝没有偷师的意思,真是自己试出来的。您若不信,我愿对天发誓。”
掌柜的将皂块丢回柜台,声音提高了些:“发誓有什么用?我劝姑娘一句,这行当水深,不是你们乡下人能碰的。老老实实用皂角吧,别动这些心思,免得惹祸上身。”
铺子里其他几个顾客闻言都看了过来,目光各异。
张小小咬了咬唇,收回皂块,转身快步离开。
她走到街角,心跳才渐渐平复,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那掌柜的话虽难听,却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她摸索的方法,竟然真的和铺子里的秘方相近!
只是,对方显然将她当作了偷师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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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叶回汇合时,张小小将事情经过说了。叶回眉头紧锁:“这掌柜的怕是误会了。但他的话也提醒了我们——香皂生意牵扯利益,若你真做出来卖,难保不会有人找麻烦。”
张小小却道:“他越是这样说,我越觉得自己的路子没错。只是有些关窍还没摸透,比如颜色为什么暗沉。”
两人在路边摊吃面时,邻桌一个老丈听见他们低声讨论“皂”、“碱”等字眼,忽然转过头来。
“二位是在说制皂?”
叶回警觉地将张小小往身后护了护:“老丈有何指教?”
老丈笑了笑,脸上皱纹深如沟壑:“别紧张,老汉我不是凝香斋的人。我年轻时在府城澡豆坊做过工,后来眼睛坏了,就回县城了。方才听你们说起皂色暗沉——可是用了铁锅熬油?”
张小小一怔:“正是。”
“那就对了。”老丈慢悠悠道,“铁锅遇碱,易起暗色。若想皂色洁白,得用陶锅、砂锅。再者,油脂若炼得不够纯,有杂质,也会发暗。”
张小小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行礼:“多谢老丈指点!”
老丈摆摆手:“都是老黄历了。不过姑娘,制皂这事,若只是自家用,无妨;若想做买卖……”他看了眼凝香斋的方向,摇头,“那些人,手黑着呢。”
说完,他付了面钱,拄着拐杖蹒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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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上,张小小一直沉默。
叶回赶着车,忽然开口:“小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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