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石上,水花溅起老高。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用这种轻蔑的、侮辱性的言辞来贬低叶回,贬低他们一起奋斗来的一切!
叶回握着锄头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抬起头,目光如寒潭深水,看向大伯母,正要开口——
“大嫂!”
旁边菜地里正弯腰锄草的王婶,猛地直起身,把手里的小锄头往地埂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几步跨进院子,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又脆又厉,像抽了一记响鞭:
“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没意思了!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踏踏实实过日子,招你惹你了?用得着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满嘴喷粪说这些戳心窝子的风凉话?”
大伯母没料到王婶反应这么快,这么直接,被噎得眼皮一跳,随即恼羞成怒,翻了个白眼,梗着脖子道:“我说什么了?我说实话还不行了?那赵家,县城机械厂的工人,有手艺有工资,多少人挤破头想嫁进去!小小要是真跟了过去,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不比在这穷山沟里,跟着个……”她又瞟了叶回一眼,终究没敢把最难听的说出来,但意思到了,“不比在这儿强百倍?我这当长辈的,是心疼她,为她以后着想!怎么就成说风凉话了?”
“为她好?哈!”李婆婆不知何时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老人家耳朵灵,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气得拐杖在地上重重一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向大伯母,“你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是为她好?我看你是为你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好吧!巴不得小小真听了你的鬼话,离开叶回,你好名正言顺地凑过来,占这新房,用这马车,甚至把这院子都当成你自家的吧?你那点小算盘,拨得十里外都听得见响,当我们都是瞎的、聋的?”
这话,可谓撕开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周围几个原本在自家院里或门口做活计的嫂子婶娘,赵寡妇、铁匠媳妇、张家嫂子等人,也都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再也忍不住:
“就是!上次死皮赖脸非要住人家新房,被怼回去了不甘心,现在又来挑拨人家夫妻感情,你这安的什么心?是见不得人好吧!”
“小小和叶回的日子,是他们俩起早贪黑、一滴汗摔八瓣挣出来的!干干净净,红红火火!你眼红病犯了就直说,别拿什么‘为她好’当遮羞布,恶心人!”
“赵家提亲怎么了?小小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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