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又脆又快,带着怒意,“从你们这儿走了之后,她可没闲着!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逢人就说,唾沫星子能溅三尺远!说你们俩现在翅膀硬了,发了横财就翻脸不认人,有了高房大瓦、骡马大车,就把穷亲戚当臭狗屎,撵出门外,心肠比石头还硬!”
李婆婆气得直用拐杖杵地,嘴唇都有些发抖:“这还不算!她看有人不信,就添油加醋,说什么‘谁知道他们的钱来路干不干净’、‘一个外乡来的伤汉,一个没娘家撑腰的丫头,哪来这么大本事’?还暗示说你们以后有钱有势了,保不齐要欺压乡邻,占村里的便宜!满嘴喷粪,没一句人话!”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张小小的耳朵里。
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来,在有些人眼里,他们的辛苦挣扎,他们的互相扶持,他们一点一滴攒起来的家业,都可以被如此恶意地揣测、如此轻易地污蔑。委屈、愤怒、还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海潮般淹没了她,眼眶又热又胀,瞬间就红了。
叶回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将她更紧地护在身后。他下颌线绷紧,眼神沉了下去,正要开口辩驳——
“你们别往心里去!”王婶却猛地一摆手,打断了可能的解释,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小小和叶回,声音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说的那些屁话,咱们村里,但凡长眼睛、有良心的,没一个人信!”
李婆婆上前一步,拉过张小小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心疼和坚定:“傻孩子,别听她胡吣!咱们谁不知道你们的为人?当初叶回伤得那么重,躺在炕上下不来,是你小小,一个姑娘家,咬着牙上山下地,采药换粮,一个人硬是把家撑起来了!那时候,谁家有个急难,你没帮衬过?赵寡妇家娃发烧,是你半夜跑去送的草药;铁匠家忙不过来,是你帮着看了半天娃;我老婆子腿脚不便,你隔三差五就来帮我挑水扫院……这些事,咱们都记在心里!”
“就是!”旁边的赵寡妇立刻接话,她男人去得早,独自拉扯孩子,最是感同身受,“小小妹子是什么人,咱们清楚!还有叶回兄弟,伤刚好些,就帮我家修过屋顶,教我家小子认字。你们俩都是实心眼的好孩子!现在日子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你们去趟镇上,还不忘给我们这些老邻居带点零嘴儿、捎块布头……这样心善念旧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发财忘本、欺软怕硬的?”
铁匠媳妇也点头,语气硬邦邦的:“那婆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