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恶狠狠的,指着张小小就骂:“张小小!你个黑了心肝的小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在筐底做记号,让我当众出丑!你断了我的财路,让我在婆家抬不起头!我跟你没完!”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竟要往院子里冲,看架势是想动手撒泼。
张小小正要开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已从她身后一步跨出,稳稳地挡在了她身前,正是刚从后山回来的叶回。他身上还带着山间的寒气,手里提着捆新砍的荆条,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张小小完全护在身后,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气势汹汹的王玉兰。那目光并不凶狠,却深不见底,像冬日结冰的深潭,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山林猎手的沉寂压迫感。
王玉兰被他这目光一扫,冲过来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像被钉在了地上,后面骂骂咧咧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叶回这才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院子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王玉兰。”
他叫她的名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偷拿别人东西,占为己有,是贼。”
“拿了贼赃,冒充己出,是骗。”
“骗术被揭穿,不思己过,反咬一口,是无赖。”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缓缓踏出半步。他的腿伤已大好,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无形的逼迫。王玉兰被他逼得不由自主后退,脸色越来越白。
“我媳妇心善,教你手艺,是情分。你学艺不成反为窃,是她遇人不淑,时运不济。”叶回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目光如冰锥,直刺王玉兰闪烁的眼睛,“我今日把话搁这儿。从今往后,离我媳妇远点。她的东西,她的手艺,她的名声,你再敢碰一下,打一丝主意——”
他顿了顿,最后半步踏定,与王玉兰只隔了不到三尺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代价。不信,你试试。”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王玉兰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戾气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山林里独自搏杀野猪、浑身浴血也面不改色的叶回。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招惹张小小,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她之前那点仗着自己是女人、对方不敢怎么样的侥幸心理,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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