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记号编得巧妙,与筐体浑然一体,不细看看不出来,但若特意去找,一眼便能辨识。
“哎哟!这个好!有个记号,就不怕有人以次充好,或是冒名顶替了!”先前说话的老太太第一个拍手称赞。
“是嘞!张娘子心思巧,做事也厚道!”
“以后买筐,就认准这个‘张’字了!”
王玉兰那边,原本还有两个人在问价,一听这边动静,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等看清那筐底的记号,又看看王玉兰摊上那两个光秃秃、毫无标记的筐子,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再看看王玉兰那瞬间涨红、又迅速转为惨白的脸,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哎呀,我说那筐子看着眼熟呢……”有人小声嘀咕。
“可不是嘛,针脚都不一样,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编的……”
“这人心眼也太坏了,偷人家的东西卖,还踩人家的名声……”
议论声虽低,却像针一样扎在王玉兰身上。她手里攥着刚才卖筐得来的两文钱,只觉得滚烫烫手,脸上像被人连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她想争辩,想撒泼,可看着张小小平静无波的脸,和周围人那些了然、鄙夷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她再看向叶回,只见那高大沉默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张小小身侧,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冷冷地、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她,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漠然和警告。
王玉兰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猛地低下头,也顾不上收摊了,一把抓起地上剩下的那个筐子和那两文钱,像被鬼撵似的,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掉了一只鞋都顾不得捡。
张小小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并无多少快意,只觉得有些疲惫和无奈。她默默走回自己的摊子后,继续招呼客人。叶回弯下腰,捡起王玉兰跑丢的那只半旧的绣花鞋,没什么表情地扔到了旁边的垃圾堆旁。
这件事,就像投入池塘的一颗小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很快又平息下去。张小小的生意并未受影响,反而因为有了“记号”,更得老主顾信任,名声也更稳了。
过了几日,一个傍晚,张小小正在灶房烧火做饭,忽然听得院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又带着股不甘怨气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尖锐的咒骂声。她心头一紧,放下柴火,走到堂屋门口。
院门被“哐”地一声推开,王玉兰站在门口,脸上没了脂粉,显得有些憔悴,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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