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了他的旧衫。她心里那点酸涩,慢慢被一种更饱满、更温热的东西填满。她没再坚持,走到树荫下坐下,小心地解开左手缠绕的布条,让伤处透透气。然后,她拿起叶回丢下的那个半成品箩筐,研究了一下,开始接着编。她的手指更灵巧,虽然没编过,但看叶回弄了半天,也摸到点门道,慢慢将那些散乱的藤条理顺、交织。
一个时辰后,当叶回停下休息时,惊讶地发现,那个原本歪扭的箩筐,在张小小手里竟然渐渐有了模样,虽然还是粗糙,但已经能看出是个能用的家伙什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汗涔涔、沾着泥灰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艰辛。
傍晚收工,新开垦的土地又扩展了一小片。回去的路上,两人的步伐都显得沉重,但手里,叶回提着那个基本成型的、虽然丑陋却结实的箩筐,张小小握着那根特制的木柄,心里却比昨日更踏实了几分。
到家后,张小小不顾疲惫,第一时间将昨日抓回的药包打开。浓重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了小小的灶间。她按照老郎中的嘱咐,小心地将几味需要先煎的药材捡出来,放入洗净的陶罐,加上适量的水,放在灶上,点燃了柴火。
火光跳跃,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她拿着蒲扇,小心地控制着火候,时而查看药汤的颜色。叶回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默默地看着她忙碌。跳跃的火光同样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药煎好了,深褐色的汤汁在陶罐里翻滚,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苦中带辛,还有些许腥气。张小小用湿布垫着,将滚烫的药汁滤到粗瓷碗里,黑乎乎的一碗,冒着腾腾热气。
她端着碗,走到叶回面前,递给他,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期待:“小心烫,趁热喝,大夫说效果才好。”
叶回接过碗,滚烫的温度透过粗瓷传到掌心。他看着碗里浓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没有犹豫,端到嘴边,吹了吹,然后一仰头,咕咚咕咚,几大口便将一整碗苦涩的药汁灌了下去。从喉咙到胃里,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辛、麻充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呕意。
张小小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小碗清水递过去。叶回接过,漱了漱口,又喝了两口,才冲淡了些嘴里的怪味。
“很苦吧?”张小小看着他,小声问,眼里满是心疼。
叶回放下水碗,摇了摇头,声音因为药汁的刺激而有些低哑:“还好。”顿了顿,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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