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二次开发程序,可以实现船体结构与舾装件的同步设计和干涉检查。”
“如果我们引入这套系统,将焊接顺序优化为预定位点焊,管线安装后终焊的方式,像管路支架这类舾装件,能否与结构加强筋共用焊点?”
“这样既能减少船体母材的焊接热应力集中,避免甲板加速腐蚀,又能节省至少百分之十五的现场焊接工时。”
现场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远处等离子切割机嘶鸣的余音。
几位韩进重工带来的专家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他们手中的报告里只有吨位、工期和成本,而这位年轻的集团继承人,看到的是钢板背后设计指导生产的现代化造船灵魂。
朴部长额角渗出细汗,不是源于压力,而是被点透的恍然与兴奋:
“您说的……完全可行!这需要设计部门和生产部门彻底改变协作流程……”
赵源俊跟在人群末尾,听着堂弟用平静的语调拆解着复杂如钟表机芯的工艺。
他在这行业待了三年,自认熟悉每一道工序,却从未审视过它们之间的联系。
赵源俊看见朴部长和其他几位大宇技术高管的脊背,从最初礼节性的微弯,渐渐挺直,眼神里的疏离与审视,变成了专注的探讨欲。
……………
一行人紧接着登上坞墙的观测平台。
脚下,两座超大型干船坞并排延伸,其中一座坞内,一艘液化天然气船的庞大舰体已初具雏形,弧线完美的殷瓦钢舱壁在阴天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LNG船,正是当前全球船舶市场上附加值最高、前景最被看好的明星产品。
赵源宇手扶冰冷的护栏,目光掠过坞底忙碌如蚁群的工人,和那些蜘蛛网般密集的自动化焊机轨道,突然问:
“那座1600吨级的龙门吊,上次大修是什么时候?主承重梁的疲劳裂纹探伤周期,是基于二十年前的设计标准,还是根据它近五年实际吊装载荷谱动态调整的?”
负责设备维护的部长一时语塞,声音有些发干:
“这个……标准周期是五年一次大检,上次是2001年。”
“动态载荷谱分析……我们之前没有完全建立这套系统。”
“要建立起来。”赵源宇转过身,视线扫过众人,“不仅是它。”
“所有核心重型设备的维护,必须从按时检修转向按需预测。”
“收购报告里,这部分未来五年的维护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