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密室。
“对了,”沈清鸢忽然想起一事,“三月初三雁门关外有异动,柳相与北狄可能要进行交易,我已派人送信给父亲,让他暂缓押送粮草。”
萧奕点头:“我也收到消息了。北狄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暗中集结兵力,恐怕不只是为了交易那么简单。”他顿了顿,“我已让暗卫密切关注雁门关的动向,一旦有情况,立刻回报。”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柳相府的动向,沈清鸢才起身告辞。离开茶馆时,已是深夜,杂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回到落脚点,沈清鸢辗转难眠。她知道,苏文此去凶险,卷宗库守卫森严,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而柳相丢了令牌,必然会疯狂追查,京城的局势将更加动荡。
次日清晨,苏文回来了,脸色苍白,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样?”沈清鸢连忙问道。
苏文从怀中掏出两本泛黄的卷宗:“找到了。只是在出来时遇到了巡逻的卫兵,侥幸逃脱。”他将卷宗递给沈清鸢,“夫人的案子被归为‘意外身亡’,卷宗上的记录很简略,似乎被人动过手脚。倒是将军被诬陷的案子,有不少疑点。”
沈清鸢接过卷宗,首先翻开母亲的案子。上面只记录了母亲去世的时间、地点和“意外”的经过,连仵作的验尸报告都没有,显然是被人刻意销毁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卷宗,指节泛白。果然是柳相做的!他为了铲除母亲这个眼中钉,竟连如此卑劣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开父亲的案子。卷宗上详细记录了当年柳相如何罗织罪名,如何买通证人,如何伪造书信,将“通敌”的罪名硬生生扣在父亲头上。其中有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王启明,当年负责审理此案的御史,正是他呈上了所谓的“铁证”。
“王启明现在何处?”沈清鸢问道。
“五年前就辞官了,据说回了江南老家。”苏文道,“不过有人说,他根本没回江南,而是被柳相秘密处决了。”
“未必。”沈清鸢摇头,“柳相若想杀人灭口,大可做得干净利落,不必让人传出‘回江南’的消息。我怀疑,王启明还活着,被柳相藏了起来。”
“那我们要不要去找他?”
“暂时不用。”沈清鸢将卷宗收好,“柳相现在正到处找令牌,我们不宜打草惊蛇。等风头过了,再派人去江南查查。”
苏文点头:“大小姐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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