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商议了一下对策,便动身前往皇宫。马车行驶在通往皇宫的大道上,沈清鸢撩开车帘,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一片平静。
她知道,此去凶险万分,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但她不后悔。为了母亲的仇,为了父亲的冤屈,为了所有被柳相迫害的人,她必须去。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柳相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沈清鸢盗取令牌、意图谋反的罪行,请求皇帝下令全国通缉。
“陛下!沈清鸢此女狼子野心,若不除之,必成大患!”柳相叩首道,“臣恳请陛下立刻下令,捉拿沈清鸢及其党羽,以正国法!”
皇帝萧衍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没有说话。他不是傻子,柳相的话漏洞百出,沈清鸢一个弱女子,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盗取刑部令牌?这里面定然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卫的通报:“陛下,七皇子殿下求见!”
柳相心中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奕走进大殿,身后跟着沈清鸢。两人并肩而立,神色平静,与柳相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
“儿臣参见父皇。”萧奕行礼道。
“沈清鸢?!”柳相见沈清鸢竟敢出现在金殿上,又惊又怒,“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金殿!来人,把她拿下!”
“谁敢动她?”萧奕冷冷地看着柳相,“沈大小姐是儿臣请来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父皇禀报。”
皇帝萧衍摆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沈清鸢,你可知罪?”
“臣女不知何罪之有。”沈清鸢上前一步,从容不迫地行礼,“倒是柳相,诬陷忠良,通敌叛国,罪该万死!”
“你胡说!”柳相怒吼道,“陛下,此女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陛下一看便知。”沈清鸢从怀中掏出那两本卷宗,“这是当年我母亲‘意外’身亡和父亲被诬陷通敌的卷宗,上面记录了柳相的种种罪行!”
侍卫将卷宗呈给皇帝。萧衍翻开一看,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猛地一拍龙椅:“柳承业!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相脸色惨白,连连摇头:“陛下!这是伪造的!是沈清鸢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沈清鸢拿出那枚青铜令牌,“这是刑部的密令令牌,是从张启的尸身里找到的。柳相派李大人去天牢偷运尸体,就是为了销毁这个证据!”
皇帝看着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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