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串。”沈清鸢立刻会意,接过糖葫芦,趁机将一枚碎银子塞到老汉手里。
老汉接过银子,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旁边的茶馆,老汉掀开后厨的地窖门:“下去吧,殿下在里面等你。”
沈清鸢心中一暖,没想到萧奕竟想得如此周到。她钻进地窖,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下走,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萧奕正坐在桌前翻看卷宗,见到她进来,连忙起身:“你没事吧?”
“劳殿下挂心,清鸢无碍。”沈清鸢解下头上的破布,露出包扎着的伤口。
萧奕眉头微蹙,拿起桌上的金疮药:“过来,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触到伤口时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沈清鸢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躲开,只觉得那微凉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驱散了些许连日来的疲惫与惶恐。
“这是……刑部的密令令牌?”萧奕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锦囊,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沈清鸢点头,“从张启的尸身里找到的。柳相派大理寺卿李大人去天牢偷运尸体,想必就是为了这个。”
萧奕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若有所思:“张启死前一直攥着这枚令牌,说明它很可能藏着柳相的把柄。”他忽然抬头,“你想用这令牌做什么?”
“查旧案。”沈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柳相在朝中经营三十年,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我想查查当年母亲‘意外’身亡的案子,还有……父亲当年被诬陷通敌的旧案。”
前世母亲去世时,她年纪尚幼,只记得母亲是在去寺庙上香的路上,马车“意外”失控坠崖而亡。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可现在想来,恐怕与柳相脱不了干系。而父亲被诬陷通敌,更是柳相一手策划的阴谋。
萧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主意。这枚令牌正好能派上用场。刑部的卷宗库由柳相的心腹掌管,寻常人根本进不去,但有了它,你可以畅通无阻。”
“只是……”沈清鸢有些犹豫,“我现在身份敏感,恐怕不便亲自去。”
“我让人替你去。”萧奕道,“我府中有个谋士,名叫苏文,曾在刑部任职,熟悉卷宗库的规矩,让他去最合适。”
“多谢殿下。”
萧奕叫来苏文,嘱咐他务必小心,尽快找到沈清鸢要的卷宗。苏文是个三十多岁的文士,眉目清秀,眼神却异常锐利,显然是个精明干练之人。他接过令牌,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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