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她转身冲向假山。背后的风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到柳相气急败坏的怒吼。
“拦住她!”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假山石缝时,脚踝突然被人抓住。沈清鸢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抓住她脚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护卫,正狞笑着用力拖拽。沈清鸢反手将匕首刺进他的手背,趁着他惨叫松手的瞬间,连滚带爬地钻进石缝。
密道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鼠粪的腥臭。沈清鸢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身后传来柳相派人砸石头的巨响,碎石簌簌落下,险些将通道堵死。
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微光。她加快速度,钻出去才发现竟是柳相府后院的柴房。几个劈柴的小厮正坐在角落打盹,听到动静茫然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清鸢打晕在地。
她换上小厮的粗布短打,将染血的夜行衣塞进柴堆,又抓了把锅底灰抹在脸上,这才扛着一捆柴,低着头往外走。
守门的护卫见她是个小厮,没多盘问就放行了。直到走出柳相府半里地,沈清鸢才敢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糊住了视线。
她摸出七皇子给的银哨,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吹。现在惊动禁军只会打草惊蛇,柳相若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父亲和云州的将士下手。
街角的药铺还亮着灯。沈清鸢推门进去,掌柜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她一身狼狈,吓了一跳:“小哥这是怎么了?”
“被歹人抢了,求掌柜的给点伤药。”沈清鸢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老掌柜叹了口气,接过银子,取来金疮药和绷带:“最近不太平,晚上还是少出门为好。”他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絮絮叨叨,“听说镇国侯府的大小姐昨天遇刺了,柳相府也闹得鸡飞狗跳,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沈清鸢心中一动:“柳相府怎么了?”
“听说是进了贼,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柳相气得把府里的护卫都换了一遍。”老掌柜压低声音,“还有人说,丢的是通敌的证据呢……”
看来柳相是真急了。沈清鸢包扎好伤口,谢过老掌柜,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她没有回汇通号,而是去了赵猛为她准备的另一处落脚点——城南的一处宅院,偏僻且隐蔽。
推门进屋,赵猛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她额头的伤,脸色一沉:“大小姐,您受伤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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