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轻轻敲击。她必须阻止这场交易,不仅要保住粮草,更要抓住柳相私通北狄的铁证。
可雁门关离京城千里之遥,就算现在动身,也未必赶得及。更何况她刚从柳相府逃出来,柳相肯定派人盯着城门,根本出不了城。
唯一的办法,是让父亲提前做好准备。
沈清鸢找出纸笔,用母亲留下的密语写下一封信:“三月初三,雁门有狼,粮草暂缓,待吾号令。”她将信纸折成细条,塞进一根中空的竹管,又找来一只信鸽——这是影卫用来传递紧急消息的信鸽,能日行千里。
“去吧。”她将竹管系在信鸽腿上,望着它扑棱棱飞向夜空,消失在云层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微亮。沈清鸢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夜的凶险。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相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考验。
忽然,窗外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沈清鸢猛地睁开眼,握紧了手边的匕首。
“谁?”
窗外的人没有回答,却扔进来一个小纸团。
沈清鸢警惕地走到窗边,捡起纸团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柳相府今夜有异动,似与天牢有关。”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就。
是七皇子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沈清鸢皱起眉头。天牢里关押的除了张启的余党,再无重要人犯。柳相这个时候动天牢,想做什么?
“难道是想灭口?”她喃喃自语。张启虽然死了,但他在刑部还有不少亲信,说不定有人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不管柳相想做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沈清鸢立刻换上衣服,对隐藏在暗处的影卫道:“备车,去天牢附近。”
影卫有些担忧:“大小姐,您刚脱险,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越危险,越不能等。”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柳相在天牢动手,必然是想掩盖什么。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他的把柄。”
马车在晨雾中缓缓驶离宅院,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沈清鸢撩开车帘一角,看着街面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心中思绪万千。
柳相,你的棋下得再好,也总会有破绽。而我,会抓住每一个破绽,直到将你彻底逼入绝境。
天牢位于京城西北角,阴森破败,常年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沈清鸢的马车停在离天牢半里地的茶馆里,她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静静观察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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