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在云州横征暴敛,百姓早就怨声载道。”夜枭低声解释,“尤其是去年冬天,军粮被贪墨,冻死饿死了不少士兵,城里的气氛一直很紧张。”
沈清鸢的心沉了下去。父亲镇守边疆,浴血奋战,身后却被柳相和张奎这样的蛀虫掏空,难怪前世会落得那般下场。
“父亲现在在哪里?”她问。
“沈将军在城西的驻军大营,离城有十里地。张奎派了心腹盯着,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夜枭道,“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两人找了家偏僻的客栈住下,沈清鸢换上一身干净的布衣,坐在窗边看着街面。士兵们挨家挨户地搜查,不时传来打骂声和哭喊声,听得她眉头紧锁。
“不能再等了。”她转身对夜枭道,“你想办法联系大营里的旧部,就说我有柳相贪墨军粮的证据,让他们想办法让我见到父亲。”
夜枭点头:“属下这就去。只是大营守卫森严,怕是要等到夜里才能有消息。”
夜枭离开后,沈清鸢从药篓里取出账本,借着微弱的天光仔细翻看。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详细记录了柳相这五年来贪墨的军粮数目、与北狄交易的时间地点,甚至还有他安插在军中的眼线名单——其中几个名字,是父亲极为信任的副将。
沈清鸢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柳相的网,竟然布得这么深!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猛地踹开,十几个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张奎的心腹,王校尉。
“搜!仔细搜!张大人说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沈清鸢找出来!”王校尉扯着嗓子喊道,眼睛像饿狼一样扫视着客栈里的客人。
沈清鸢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将账本藏进床板下的暗格,盖上被子,装作生病的样子躺在床上。
士兵们很快搜到了她的房间,王校尉一把掀开被子,看到躺在床上的“少年”,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
“小的……小的是来云州看病的药农,染了风寒,在此歇脚。”沈清鸢故意压低声音,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得恰到好处。
王校尉狐疑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忽然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草帽。
沈清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想动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士兵匆匆跑来:“校尉!不好了!城西大营的沈将军回来了,正带着人往这边来!”
王校尉一愣:“沈将军?他不是在前线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知道!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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