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平,你让阿三加强戒备,尤其是密室和库房,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奴婢这就去!”绿萼不敢耽搁,匆匆转身离去。
沈清鸢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残月,心中思绪翻涌。七皇子今日的出手,看似是巧合,实则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联手。他需要她手里的证据扳倒柳相,而她需要他的权势庇护沈家,这场合作,从城南破庙初见时便已埋下伏笔。
只是,皇室倾轧远比侯府争斗凶险,七皇子萧奕看似温润,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锋芒,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眼下,她别无选择。
夜半时分,沈清鸢被一阵极轻微的异动惊醒。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院墙外传来几声短促的哨声,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的脆响,只是转瞬即逝,快得仿佛错觉。
她披衣起身,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瞥见几条黑影从墙头翻落,很快便被侯府的护院制服。阿三的声音在院外低声响起:“大小姐放心,是柳相府派来的死士,已经解决了。”
“查清楚是谁的手笔吗?”沈清鸢隔着窗问道。
“看身手像是黑风寨的余孽,只是……”阿三顿了顿,声音压低,“他们手里拿着的匕首,刻着柳家的标记。”
沈清鸢眼中寒光一闪。柳乘风倒是急不可耐,白日搜查不成,夜里就派死士来硬抢,还想用黑风寨的余孽做幌子,当真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她沉声道。
“是。”
院外很快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清鸢却再无睡意,走到书架前,再次翻开那本蓝布册子。指尖划过“北狄狼王”四个字时,她忽然想起钱掌柜说过的话——柳相府汇往北狄的那笔巨款,足够买通半个部落的兵力。
若柳相真的与北狄勾结,一旦边境开战,父亲镇守的云州便是首当其冲的战场。前世父亲战死沙场,难道并非意外?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冰凉。她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父亲,可云州远在千里之外,寻常信件根本送不到,就算送到了,父亲未必会信——柳相在朝中经营多年,早已将自己伪装成忠君爱国的模样,谁会相信他暗中通敌?
“必须找到林墨。”沈清鸢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只有林墨手里的账本,才能让父亲看清柳相的真面目。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柳相府闭门谢客,对外宣称柳相病重需静养,可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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