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吧。”
沈清鸢心中一喜,连忙道谢:“多谢殿下。”
老夫人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多谢殿下。”
柳相眼睁睁地看着七皇子将沈清鸢和老夫人带走,却无能为力,气得眼前一黑,竟真的晕了过去。
坐在七皇子的马车上,老夫人还有些惊魂未定,看着沈清鸢,眼神复杂:“鸢儿,你……你什么时候认识七皇子殿下的?”
“前几日在城南破庙偶然遇见的。”沈清鸢淡淡解释,并未细说当时的凶险。老夫人此刻心神不宁,说多了反而徒增烦忧。
老夫人却没再追问,只是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长长叹了口气:“柳相府势大,七皇子虽贵为亲王,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往后……还是少跟他们牵扯为好。”
沈清鸢心中了然,老夫人这是怕了。经历过方才柳相府的威逼,她大约是真的觉得沈家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祖母放心,我有分寸。”沈清鸢轻声应道,指尖却悄悄摩挲着袖中那枚刻着“忠”字的玉佩——那是赵猛托人送来的信物,也是她如今为数不多的底气。
马车驶入侯府街巷时,沈清鸢忽然掀开车帘一角,瞥见街角的茶肆里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阿三和赵猛的亲信李武。两人正低头喝茶,看似寻常,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心中微暖。赵猛果然按她说的,在柳相府附近布了暗哨,只是没想到七皇子来得这样快,倒让他们没能派上用场。
回到侯府,老夫人被吓得不轻,连晚饭都没吃便歇下了。沈清鸢回到自己院子时,绿萼正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等着,见她平安归来,长长松了口气:“小姐,您可算回来了!阿三说柳相府里气氛不对,奴婢担心死了!”
“让你担心了。”沈清鸢接过银耳羹,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些许寒意,“七皇子及时赶到,没出什么事。”
她将今日在柳相府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绿萼听得心惊胆战,听到柳相被气晕过去时,才忍不住拍手道:“真是大快人心!谁让他们扣着老夫人要挟您呢!”
“柳相没那么容易被气倒。”沈清鸢舀了一勺银耳,眼神沉静,“他那是做给七皇子看的,也是想借此稳住我们,让我们以为他真的病了。”
绿萼愣了愣:“那他接下来还会动手?”
“一定会。”沈清鸢放下玉勺,“汇通号的账册是柳相的软肋,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握着他的把柄。今晚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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