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九镇大阵是用来镇压尸煞、守护龙脉的,可林溪奶奶玉佩上的这句话,却说得明明白白:这大阵,镇的不是尸煞,是龙。
这是第一个钩子,直接推翻了我们之前所有的认知。
胖子也不吹牛皮了,凑过来看了一眼,脸都白了:“不是……啥意思?镇龙?咱守了半天的大阵,不是护龙脉的,是锁龙脉的?那咱之前补封印,不是在护龙脉,是在帮着锁龙?”
没人接他的话,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恐怖——我们拼了命守住的,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推开寻龙堂的木门,堂屋里的檀香还在飘,可却空无一人。供桌上的香炉里,三炷香刚烧到一半,香灰整整齐齐,我爹常坐的那把太师椅上,还放着他喝了一半的茶,茶杯还是温的,可人却不见了。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半旧的梨花木盒子,还有一张折起来的字条,是我爹的字迹,笔锋很稳,可最后一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去扶余古城了。别追,别查,守好寻龙堂。等我回来。”
胖子瞬间炸了:“叔去扶余古城了?他一个人?那地方比五国城还凶险,他连家伙事都没带多少,这不是去送死吗?九爷,咱赶紧追啊!”
“别急。”我按住了他,目光落在了那个梨花木盒子上。这盒子我认识,是爷爷当年锁在祠堂最里面的柜子里的,我小时候偷偷摸过一次,被我爹狠狠揍了一顿,说这盒子里的东西,不到九镇大阵全破的那天,绝对不能开。
我伸手打开了盒子的铜锁,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法器符咒,只有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磨烂的手札,是爷爷的亲笔字迹,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全是血渍和泥污,显然是当年闯险地的时候,随身带着的。
手札的第一页,只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力透纸背的字,也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刻进寻龙人骨子里的话:
“寻龙者,寻的不是地下的宝,是天上的道,是人间的安。龙在脉里,脉在地里,根在人心里。”
这行字的旁边,还有一行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小字,是我爹的字迹,应该是他小时候偷偷看的时候写的:“爹,我长大了,也要跟你一起寻龙,护人间。”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原来我爹这辈子守着寻龙堂,不是为了什么传承,是为了当年对爷爷许下的这句承诺。
翻开手札,里面的内容,直接让我们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札里清清楚楚写着,1987年,爷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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