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手里爷爷留下的三枚镇煞符,对着老炮和林溪点了点头:“走,进侧道,去阵眼。”
老炮率先上前,用工兵铲扒开盖住侧门的碎石与白骨,露出了一扇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青石门。门上刻着的镇煞符文完好无损,与外面主石门的大阵纹路严丝合缝,千年过去依旧泛着淡淡的朱砂光泽,显然是当年布阵时留下的生门,也是唯一能绕开尸煞正面冲击、直达阵眼的通路。
他先把强光手电绑在工兵铲上伸进去探了探,确认没有触发式机关,才侧身钻了进去,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安全,通道是直的,没有岔路,你们慢慢进来。”
胖子咽了口唾沫,攥紧手里的洛阳铲,嘴里小声念叨着“祖师爷保佑,妖魔鬼怪快离开”,弯腰跟着钻了进去。林溪把炸了屏的检测仪塞进背包,把平板牢牢抱在怀里,紧随其后。我最后一个进去,侧身穿过石门的瞬间,胸口的阴阳龙骨猛地一烫,一股比外面强上十倍的怨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侧道很窄,仅容一人弯腰前行,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渤海国的上古符文,还有不少当年修陵工匠留下的刻痕。林溪的手电光扫过石壁,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模糊的字迹,声音压得很低:“这些是修阵工匠留下的绝笔,说这座八角镇煞阵,是渤海国开国时布下的,为了镇压这尊从黑水深处挖出来的尸煞。当年为了铸阵,用了三百名懂巫术的工匠活祭,阵眼的每一块镇石,都浸了活人的精血,一旦阵破,不光是北天门龙脉,整个黑龙江流域都会被怨气覆盖。”
“我的妈呀,三百个活祭?”胖子走在前面,脚下一滑,差点摔进石壁边积着的黑水里,被老炮一把拽住了后领,吓得脸都白了,“这渤海国的人是疯了吧?什么尸煞值得这么大阵仗?合着咱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都是小场面,真正的杀局在这阵眼里?”
“别废话,盯紧脚下。”老炮的声音格外沉,“这里的怨气比外面重百倍,稍有不慎就会被勾了心神,产生幻境,你小子把嘴闭上,守住心神,别给九爷添麻烦。”
通道越往里走,空气就越阴冷,石壁上的符文也越来越密集,不少符文已经被怨气侵蚀得发黑开裂,时不时能看到石壁上有新鲜的抓痕,还有散落的碎骨和撕碎的衣物——显然,之前闯进来的那批人,也有人摸到了这里,只是没能活着走进去。
走了大概一百二十米,通道终于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圆形的巨大密室。密室直径有二十多米,地面和石壁全是整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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