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得发黑,不少符文都裂开了,彻底失去了镇煞的作用。井壁上钉着不少生锈的铁环,应该是当年修建幽陵时留下的,往下看,一片漆黑,只有隐隐约约的水声,从井底深处传来。
“老炮,固定绳索。”我沉声道。
老炮立刻点头,从背包里拿出静力绳,快速在井口的巨石上打了个牢固的八字结,使劲拽了拽,确认稳当了,又把强光手电绑在绳头上,先往下放了二十米,确认没有机关陷阱,才对着我们点了点头:“安全,我先下,胖子跟上,然后是林溪,九爷你断后。”
说完,老炮抓着绳索,脚蹬着井壁,动作麻利地往下滑,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胖子咽了口唾沫,抓着绳索,闭着眼也跟着往下滑,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祖师爷保佑”。林溪把平板塞进防水袋里,也跟着抓着绳索往下走。
我最后一个抓着绳索,往下滑的瞬间,胸口的阴阳龙骨猛地一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井里的寒气比外面重十倍,石壁上滑溜溜的,全是带着腥气的黑水,越往下,那股沉闷的吼声就越清晰,像野兽的低吼,又像无数人在哭嚎,震得我耳膜发疼。
往下滑了大概三十米,终于到了井底。井底不是平的,而是一条横向的甬道,高度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走,甬道里积着没过脚踝的黑水,冰冷刺骨,水里飘着不少腐烂的水草和碎骨,手电光扫过去,石壁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有新的,也有千年前留下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九爷,你看这墙上的壁画。”林溪的手电光落在甬道左侧的石壁上,声音里满是震撼。
我顺着她的手电光看过去,只见石壁上刻着完整的彩色壁画,虽然过了上千年,颜色依旧鲜艳。第一幅壁画,画的是渤海国的大军出征,和黑水靺鞨的部落打仗,阵前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兽皮的大巫,正挥舞着骨杖,操控着无数尸体冲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第二幅壁画,是渤海国国王活捉了这个大巫,用上万名俘虏活祭,布下了镇煞大阵,把大巫封在了地脉深处,建了这座幽陵,用来镇压他的怨气,守住龙脉北天门;第三幅壁画,是辽灭渤海,这里成了辽国的流放地,无数犯人被扔进幽陵当活祭;最后一幅壁画,画的是两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被押到了枯井边,身后跟着无数穿着宋服的皇室宗亲,全被推下了井里——正是被掳来五国城的徽钦二帝,和北宋的皇室宗亲。
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我的天……合着这北宋的两个皇帝,还有整个皇室,最后都成了这尸煞的活祭?那这怨气不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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